雖然相處了沒多久,但是也不意外了。
畢竟這位是被騙了都要拿出來斧頭,隨時準備的動手的人。
侍從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問道:“親愛的客人,我能為您提供什麼幫助嗎?”
程水櫟面不改色,甚至還將夜狩往前遞了遞,讓刀背更舒適地貼著侍從的脊樑骨,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路:“幫個小忙,幫我們認個東西。”
她另一隻手捏著那張從死去侍從身上掉落紙片,在侍從那雙空洞的眼睛前晃了晃:“這東西,是侍從印記嗎?”
紙片上,那詭異的笑臉圖案彷彿活了過來,在宴會廳搖曳的光線下微微扭曲。
侍從那標準化的笑容瞬間凝固。
它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紙片,裡面彷彿有漆黑的漩渦在瘋狂攪動,原本就蒼白的皮膚更是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如同石膏一般。
它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擁有……”
它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某種根深蒂固的敬畏,“褻瀆…這是褻瀆!印記…不允許被剝離…”
哦。
程水櫟瞭然,將紙片仔細收好,這才重新看向這位侍從。
它像是沒有網路時的進度條,拼命想要往前走,卻一步也邁不出去。
程水櫟都準備動手了,它卻像是沒被觸發過一樣,重新坐下握住刀叉了。
好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大佬,你問話的方式…真直接。”
她心裡補充:也真嚇人。
程水櫟無所謂地聳聳肩:“有效就行。”
她目光轉向宴會廳其他區域。
磐石和凱爾小隊與那些偽裝者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那些偽裝者實力雖強,但肯定也比不過小隊的幾個玩家一起上,潰敗只是時間問題。
一場戰鬥結束,場中又多了幾具怪物的屍體,而玩家這邊,凱爾小隊有一人受了不輕的傷,手臂被毒爪擦過,一片烏黑,正在緊急處理。
磐石小隊則無人減員,只是消耗頗大。
玩家們再次聚集過來,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水櫟身上,帶著探尋和敬畏。
顯然已經摺服。
磐石抹了把額角的汗,率先開口,語氣比之前更加鄭重:“烏鴉,我們這邊得到了一些資訊,或許應該共享一下。”
他看了一眼凱爾,凱爾臉色難看,但還是僵硬地點了下頭。
程水櫟不置可否:“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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