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寧總,我肯定會好好幫著譚小姐的。”
交代完這些之後,寧玉才放心地踏上玻璃廊橋,然後鑽進機艙裡面。
哢噠一聲,譚以蘅憤憤地將手機關閉,導火線是寧玉發來的那條回信。
訊息上說:節哀順變,但我要出差,已經派嚴沁過來幫你了。
這個寧玉還真是一點沒變,永遠把自己公司的利益凌駕於一切之上,虧她剛才還抱有一些虛妄的幻想,認為寧玉怎麼著都會看在這兩年婚姻的情分上來看一次,或是看在外界輿論的份上,也該做做樣子。
真可笑,明明都在寧玉身上吃過一次虧了,但是她還是會對這個人抱有幻想,此時此刻譚以蘅真心覺得自己就是個傻蛋。
在等待殯儀館工作人員過來的時候,譚以蘅坐在椅子上面,在手機上諮詢離婚律師相關事宜,雖然結婚之前做了婚前財產公證,但是結婚這兩年裡面,她們兩個人也不是沒有置辦不動產那些,只是依照她對寧玉淺薄的瞭解,她並不覺得寧玉會分割財產,只是寧玉不會這麼做,不代表著寧家不會這麼做。
律師認為可以先達成商議,然後擬下離婚協議書,之後再去民政局拿離婚證。
譚以蘅不知道怎麼向她開口談離婚這件事情,她怕寧玉那個狗東西不肯同意,會為了譚家的利益死活不肯鬆手。
想到這兒,容月就已經帶著殯儀館的人過來了,甚至譚喬也來了。
譚喬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不過看那雙眸子也像是剛剛哭過一場的樣子,她吩咐著殯儀館的人手腳小心一點,然後走到譚以蘅身邊,冷不丁地帶著安慰意味地開口:“人各有命,別傷心了。與其傷心,不如想想自己未來應該如何打算,畢竟從今以後就沒有人罩著你了。”
她這話說得倒是不錯,譚以蘅現在確實是連半個親人都沒有了,從今天開始她只能靠自己了。
殯儀館的人將譚韞送上了靈車,按照譚家的規矩,得要先停靈兩天,然後在第三天的時候才進行火化安葬,譚以蘅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操持過紅白喜事,對這些事情完全沒有經驗,而譚韞自出車禍開始就成為了各大媒體的焦點人物,估計靈車還沒到殯儀館,死亡訊息就已經鋪天蓋地了,所以譚喬為了維持譚家顏面,就主動接過了大任,讓容月陪著譚以蘅回去休息一下。
賓利車上,譚以蘅將腦袋倚在車窗上面,兩眼空洞,不知道心裡面在想什麼。
容月出聲安慰:“以以,不要太傷心了,人總歸都會有這一天的。這兩天晚上還得守靈呢,你要是休息不好,還不吃不喝的,阿姨看著也會很傷心的。再說了,寧玉肯定也會來幫著守靈的,你總歸也不是孤零零一個人。”
譚以蘅現在完全不想聽見“寧玉”這兩個字,生怕髒了自己的耳朵。
她很平靜地說:“我打算等葬禮一結束,就和寧玉離婚。”
一聽見這句話,容月驚訝得差點兒從車椅上彈起來,就連語速都跟著加快了不少,“啊?什麼?離婚?不是,你這決定得也太突然了吧?你先前不是還說打算就這麼將就著過下去嗎?該不會是寧玉又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吧?”
“她這次有工作要忙,回來不了。我就搞不明白了,難道利益這種玩意兒在她看來就那麼重要嗎?這兩年的時間,我總算是徹徹底底看清楚了這個人的本性,就是一匹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狼。”譚以蘅靠在椅背上,車內冷氣比較足,覺得有點冷,於是抱著自己的雙臂,“之前她還會稍微裝模作樣一下,會說些漂亮的場面話,現在楞是連話都懶得和我說了。”
譚以蘅始終記得那天晚上她明明還貼在自己耳畔,嘴裡說著“以以,我愛你”,但殊不知那只是騙人的話,而她那個時候也還傻不拉幾的當真了,其實現在想來,她覺得自己在那個時候就應該直接提出離婚的,不應該繼續對這個虛偽的人抱有一絲一毫的幻想。
容月之前聽她說起過那件事兒,還記得當初譚以蘅氣得一整晚都泡在酒吧裡面喝悶酒,罵了寧玉整整三個小時,還不帶重複的,最後還是因為被隔壁的客人投訴太鬧了才停歇下來。
“你還是在介懷之前那件事情嗎?”
要說不介懷,那當然是假的。
“你覺得呢?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說是因為自己昨晚喝得太多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不覺得很噁心嗎?她喝醉了酒就能那樣欺騙我了嗎?最可恨的是她喝醉酒的時候還和我聊了未來,說要給我補上蜜月,說以後每個月都跟我一塊兒出去旅遊,說以後一日三餐都由她來做,就像一對幸福的新婚小兩口一樣,但醒來之後也是她親自把這麼美好的未來都給打破了。”
“確實,那寧玉看著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能做出這樣倒胃口的事情出來。”
嘟嘟嘟
譚以蘅包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倉促地打斷了兩個人的聊天。
她將磁吸包扣開啟,掏出裡面的手機,一看來電人資訊顯示,沒有備註,只有一串數字號碼。
”?是您問請,好您“,來起了接話電將著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