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除了有點燙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只可惜美味的千層蛋糕還沒有享用完,司機小陳就來提醒她該上車出發去滿香樓了。
譚以蘅依依不捨地對千層蛋糕告別,但是剛跨出家門半步,又忽然轉過身回到客廳裡面去了,容月一瞧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小陳則是一臉懵逼地站在門口,獨自在風中凌亂。
她將那塊千層蛋糕連碗帶叉地帶走,管家因提前看了天氣預報,說是今晚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會起大風,所以就去衣櫥取了一件厚一點的披肩,“小姐,帶上這件披肩吧,今晚恐怕會起大風,您只穿這一條裙子的話估計會受寒。”
譚以蘅笑著接過披肩,“謝謝劉姨。”
劉姨果真是一個有高瞻遠矚的人,這宴會廳裡開得冷氣也是真夠足的,好似這電費是免費的一樣,譚以蘅覺得有些冷,於是就把這條金色的披肩搭在身上,至少溫暖一些。
容月一進宴會廳,就直接跑得沒影兒了。
不過巧的是,她在這裡碰上了褚林,當初母親在醫院奄奄一息的時候,譚以蘅也曾求過褚林幫忙,她倒是也盡力幫了,只是仍舊沒有挽回母親的生命。
褚林端著一杯干邑白蘭地走了過來,身上的斜肩水藍色修身長裙將她的身材勾勒的相當完美,肌膚也被襯得雪白,在日光燈的照耀下,甚至白的有點不像是真人。
“以以,好久不見。”
“確實是好久不見。”譚以蘅用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褚林的酒杯杯沿,發出了一聲清脆短暫的碰撞聲,接著就將杯裡醇香的紅酒一飲而盡。
“不去跟那個人也說句好久不見嗎?”說著,褚林扭過頭去,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正坐在沙發上歇息的寧玉。
譚以蘅忐忑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當真真切切看見那個一年未見的人的時候,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猛地捏了一下,那些支離破碎的回憶瞬間湧入腦中,她匆匆忙忙地收回視線,佯裝鎮定,似乎是生怕被那人發現。
我靠這個從來不賞畫的土鱉怎麼破天荒跑到這兒來了?
譚以蘅此時內心超級崩潰:TvT早知道這土鱉來了,我就不來了TvT
褚林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打心底裡不相信她心裡面真的是不動如山,“真是冤家路窄,現在你也成了小有名氣的新生代畫家,不去她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不去,不值得。”
她否定得相當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這種冷漠無情的大土鱉面前耀武揚威根本不值得,因為寧玉根本不會賞給她多餘的表情。
也就喝醉酒之後,有點人模人樣。
殊不知,此時不遠處的寧玉早就已經注意到了譚以蘅不對,應該說是在譚以蘅剛剛進場的時候,她就已經注意到了。
寧玉盯著她的那雙眼神相當炙熱,只見譚以蘅穿著一身深紅色的帝政裙,頸部搭配了一條巴洛克風格的珍珠項鍊,和裙子胸前那兩條垂著的珍珠鏈條十分押韻,手臂上挎著一條金色的真絲披肩,真絲面料光滑,在燈光之下猶如星河,浮光躍金。
譚以蘅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樣了,頭髮被染成了深紅色,用髮卡盤成了一個高高的丸子頭,將那修長白皙的脖子展現出來,寧玉能夠感受到,她身上多了一分沈穩的氣質。
不過那雙熟悉的眼神,絲毫沒變,依舊帶著一種善良天真的感覺。
“喲,這久別重逢,都不上去親一個啊?”
孔曼毫不避諱地輕嗤一聲,拿她開涮。
寧玉沒理會她,她垂眸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端著酒杯過去跟她寒暄幾句。
“譚小姐,您好,我叫寧玉。”寧玉客客氣氣地將自己的右手遞到她面前,“譚小姐如今可是炙手可熱的小畫家,不知道願不願意賞我個面子,做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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