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我還是想跟你聊聊。”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寧玉的心頭猛地顫了一下,而那雙原本如同寒冰一般冷漠鎮靜的眼神忽然間掠過一絲柔情。
仿若三月溫暖的陽光一點一點地融化著數月寒冷的冰塊。
“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你怎麼還出來了?”
“我問你,你和孔曼之間究竟在商議著什麼事情?你前段時間到底跑哪兒去了?還有,剛剛那個秦雅又是怎麼一回事?你和她之間又在聊什麼?”譚以蘅問完這幾個問題之後,怕寧玉誤以為自己還在乎她,於是又補充了一句,“好歹我也是你的情人,總還是有一定的知情權吧。”
寧玉方才聽見她的聲音的時候,就猜到譚以蘅肯定扒在門口偷聽了好一會兒,但是她現在還並不打算和盤托出,所以只是說:“你放心吧,不會影響到你的利益的,關於那些熱搜我已經讓公關團隊給你一一處理好了。”
“既然你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想必連背後的人也查清楚了吧?畢竟咱們寧總一手遮天,不可能無能到連一個人都查不出來吧?”
譚以蘅繞過辦公桌,直接走到寧玉的面前,面若冰霜的模樣看起來不禁讓人發怵,她鄭重其事地說:“寧玉,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說實話的話,你信不信我直接把我們之間那份契約合同撕掉?”
寧玉沒有接話,而是坐懷不亂地盯著譚以蘅。
見寧玉神色依舊從容不迫,譚以蘅就知道光靠說說是瞞不過這個老狐貍的,於是就從褲兜裡面掏出手機,繼而點開聯絡人“管家”的介面,“你要是真的不肯招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管家,讓她立刻把合同送過來,我當著你的面把合同丟進碎紙機裡面攪碎。”
“寧玉,好歹你我之間還有商業上面的合作,你也不想在產品臨近上市的時候出現什麼岔子吧?重新設計錶盤和錶帶可得要花上不少的精力和時間。”
寧玉知道她是不可能撥通這通電話的,但是看見譚以蘅這麼認真地威脅自己,反倒覺得有點可愛,她最後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一些。
她單手攬著譚以蘅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然後一邊伸手奪過譚以蘅手裡面握著的手機,一邊娓娓道來:“好,我跟你說。Linda是寧若琳她專門派過來監視我的,也是順便打聽你的動向的。我之前幾次之所以會找你過來,也是為了試探她。上次吃飯的時候,孔曼幫忙調查的結果出來了,確定了Linda和我媽之間有聯絡,我就立刻把你安置到了孔曼的南雅公館。”
“所以說你是想著南雅公館是孔曼的,而寧阿姨會看在孔家的份上,不會直接闖進去把我帶走?那你失蹤的那段時間呢?”
關於這件事情,寧玉並沒有如實告知,“去和別人談生意的時候一不小心弄傷的。”
這種蒼白至極的理由,連鬼都不可能會相信,更何況是譚以蘅?
不過寧玉能把最重要的點給解答了,譚以蘅也就沒再糾纏這種不以為意的微末細節了。
譚以蘅又接著問:“那你有查到這些事情背後的人嗎?”
寧玉抬起手臂,用手輕輕將她的碎髮別到耳後,繼而輕柔地捏住譚以蘅的耳廓,“你有懷疑的人嗎?”
譚以蘅被她摸得有些癢呼呼的,下意識往後面縮了縮,“我懷疑是虞熙蘭,因為我和她之前有些過節,估計她到現在都還在記恨我。只是我覺得憑她一個人,應該不至於在短短時間裡面能夠挖到這段時間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更沒有膽子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面。”
“看來你還是有腦子的。”
一聽這話,譚以蘅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譚以蘅:……
這丫的是什麼意思?好歹我也二十六歲了,怎麼可能連一點智商都沒有,這人真是一天不損我就心癢癢吧。
寧玉單手掌著譚以蘅的後腦勺,柔軟水潤的唇瓣輕輕地摩挲著她發紅的耳廓,順便言簡意賅地為譚以蘅指點迷津,“虞熙蘭攀上了秦雅的關係。”
譚以蘅恍然大悟,“難怪剛才秦雅出來的時候還瞪了我一眼,莫非你罵她了?”
“沒有。”
寧玉雖然說對別人都是一臉淡漠的模樣,也沒有什麼耐心,但是不至於做出出口罵人這般無禮粗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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