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他反應快,及時摟著他的朋友在地上翻滾躲開了這一擊,不然的話,命都交代在那裡了。
而且奇怪的是,透過事後調查,那輛車並沒有故障,開車的司機好像也沒有喝酒之類的。
事故的具體原因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定論。”
王安雅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隨後冷冷一笑道:
“我說劉大副局長,你難道沒有察覺這起案子有很詭異的地方嗎?”
劉濤緊跟著嘆息一聲:
“我也知道這起案子有很不合理的地方,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詭異案件己經實在太多太多了,我感覺我的腦細胞完全不夠用,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一切就好像只是顧陽運氣不太好一樣。”
王安雅坐在椅子上,輕輕搖晃著腳尖,腳尖上勾著的鑲鑽高跟鞋一上一下,彷彿是在她的腳尖跳舞。
“事到如今,我倒是也不妨首接告訴你們真相。
那輛車之所以失控,是我女兒所做的,她在做完這件事情之後,也打電話和我說過一次,目的就是想給那個顧陽一點點教訓。
不過現在看來,她好像做得過火了一點。
這都是次要的,反正人都己經死了,也治不了罪。
最主要的是,按照你剛才所說,顧陽只是一個大病初癒的癱瘓,而一個大病初癒的癱瘓,不僅僅能夠自己躲避車禍,還能夠順便把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也給救了。
你不覺得這很不合理嗎?
普天之下有哪個癱瘓有這樣的身體素質?
而且,我女兒前一天對他出手,緊接著就遭了殃,以如此悽慘的方式死去,死在黑夜屠夫的手上。
你告訴我這個顧陽是清清白白的,你自己覺得合理嗎?”
劉濤與關長安當場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有想到,那一起毫無破綻的車禍,居然出自於王曉悠的手。
果然是陰陽世家,這種本領,常人連想都想不到。
很明顯,現場的王安雅以及王桂芳兩人一番討論之後,己經把懷疑的目光穩穩落在了顧陽的身上。
眼看劉濤不說話,王安雅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我女兒的仇不可能不報。
既然你們執法局認為這個顧陽是無辜的,那就只有讓我們王家人自己出手,他是不是無辜者,一試便知。”
劉濤立即開口阻止道:
“不行,王小姐,如果按照你們王家的手段,一旦出手試探,絕對會要了顧陽的命的!”
王安雅捂著嘴輕輕一笑,雙目之中滿是仇恨:
“對呀,我就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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