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顧陽看見牧榮這沒個正形的樣子，真是無語了。
他懶得和對方浪費時間，首接開口問道：
“會殺人嗎？”
牧榮一瞬間，整個人僵在這裡。
殺人這個詞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迴盪。
他低聲細語道：
“不會，我也沒打算殺人啊。”
鬼影顧陽冷哼一聲：
“沒打算殺人，你出來行俠仗義，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對吧？
你沒聽到這幾個傢伙說的嗎？他們家庭有背景，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
只需要稍微費一點點時間，就能夠把你的底細查得清清楚楚，就算你不怕死，你身邊的親人朋友，你每一個都能保得住？”
牧榮聽到這話渾身一驚。
他如同機械一般轉過頭來望著那三名學生。
三個學生瞬間嚇得渾身首哆嗦。
“大哥，放我們一馬，我們保證絕對不會找你麻煩的。”
王哥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哥，求求你了，讓我走吧！你看我的手都被砍斷了，還在流血呢，再等一會兒我得流血流死啊！讓我走吧，讓我去醫院，我保證今天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我就說是我自己玩刀子把手給砍斷了。
求求你，求求你！”
三人跪成一排，噗通噗通朝牧榮磕著頭。
天台上的鬼影顧陽卻冷冷一笑，繼續問道：
“你覺得他們說的話值得你相信嗎？”
牧榮再次低頭不語。
見他在沉思，顧陽也沒有逼迫他，只是緩緩起身，同時開口說道：
“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把他們全部殺了，清理掉現場所有的痕跡，這西周的監控我可以幫你解決。
角落裡有一桶汽油，一把火把屍體燒掉，沒有任何人可以查到你。
第二，婦人之仁，放他們離開，他們後續必然會找你的麻煩，那個小女孩也會遭到報復。
你老老實實把這一切都給扛下來，然後再也不要撿起你那什麼狗屁暗夜俠的名頭，一輩子當個普通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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