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棠心中一驚,趕緊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屋子裡的場景: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男子正站在茶桌旁邊,胸前掛著一塊純金懷錶,老派而又不失典雅。
如果不是這傢伙滿臉怒氣的神情,應該還算得上是一個優雅公子哥。
而父親袁千秋則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默默品著茶。
袁念棠趕緊走到父親身旁,雙手扶住父親的肩膀,對那年輕人質問道:
“你是誰?憑什麼在我家大呼小叫的?”
那年輕男子看了一眼袁念棠之後,臉上的怒氣瞬間收斂了下去,轉而換上了高貴的微笑。
袁千秋伸手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說道:
“沒事沒事,這是林野川,他父親和我可是三西十年的交情了。
當初認識的時候,我還只是區裡的一個小組長,而他父親則是在路邊擺攤賣雜貨。
過了好多年,我的官是越來越大,他的生意也就越來越大,一來二去也算是深層次的戰略合作伙伴。
這次小林過來也是和我聊生意的,只不過過程有點不太愉快罷了。”
林野川也微笑著點點頭,隨即伸出一隻手遞到袁念棠的面前:
“袁小姐您好,剛剛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誤會。
我早就聽說過您的名字,雖然我們未曾見面,但一首對您頗為仰慕。
只可惜以前我的專案一首在櫻花國那邊,不然早就與您相識了。
說起來咱們之間還有另外一層關係呢。”
袁念棠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出於禮貌,還是伸手與他輕輕握了一下,但只不過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她正想追問另一層關係是什麼,旁邊的袁千秋就開口道:
“那件事情就先不提了,還是繼續把生意的事情聊完吧。
剛才我所給出的態度己經是最後底線,無法更改。
你應該清楚,即便是我,手上的資源也有限,整個天心市的擔子都壓在我的頭上,我只能夠在一定的範圍之內進行調控,也希望你能夠理解。”
林野川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袁叔叔,我自然知道您手上的資源有限,可這些資源都是在我們林家的手上,而我們林家賺了錢之後也沒少給您帶來便利。
這些年整個天心市的GDP,袁家那麼多親戚朋友的工作安排,包括袁小姐的公司成長,我們林家在背後可都是出了大力氣的。
現在一句話就把這些資源與便利給拿掉,未免有點太過於不近人情。”
聽到這話,袁念棠大概己經知道這裡發生的是什麼事情了,不外乎就是利益的分配。
之前她己經和父親商量過,在最後的時間把所有的資源全部投入到顧陽的朝陽生物科技公司之中,那麼不可避免的,其他的行業就要受到一點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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