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的瞬間,父子倆的血液都涼了!
數不清的蟲屍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黑壓壓的一片,嘶吼著拍打著車身,拳頭大小的紅蟲從蟲屍的嘴裡鑽出來,狠狠撞在已經裂開的擋風玻璃上,“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不斷。
玻璃上的裂紋越來越密,眼看就要碎了!
“怎麼辦怎麼辦啊”
母親抱著女兒縮在後座,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瘋狂往下掉,只能死死摟著孩子,閉眼祈禱著,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女兒嚇得連哽咽都忘了,死死埋在母親懷裡,小手攥著媽媽的衣服,指節都泛白了。
父親看著妻女絕望的模樣,眼底的最後一絲慌亂褪去,只剩下狠戾!
他猛地俯身,從駕駛座下面掏出一把鋥亮的消防斧,斧柄被他攥得死緊。
他紅著眼睛朝著圍上來的蟲屍怒吼:
“來啊!一群畜生!想動我老婆孩子,先從老子的屍體上踏過去!今天老子就跟你們拼了!魚死網破!”
嘴上硬撐著,男人額頭的冷汗卻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淌,後背早被冷汗浸透。
心底的絕望像潮水般瘋漲。
就憑他一把斧頭,想在這蟲屍堆裡護住妻女,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他恨得牙癢癢,車裡要是有炸藥就好了,哪怕引爆炸藥跟這些畜生同歸於盡,也比被活活撕咬、死後還變成這副醜陋的行屍走肉強!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平日裡家裡的主心骨,這一刻腦子一片空白,連半點主意都拿不出來。
咔嚓!咔嚓!
轎車兩側的玻璃應聲碎裂,無數血淋淋、黏糊糊的手從外面伸進來,指甲縫裡還嵌著碎肉和血痂,瘋了似的亂抓,就想把車裡的一家三口揪出去填肚子!
男人紅著眼,在狹小的車廂裡瘋狂揮舞消防斧。
斧刃劈砍的悶響接連不斷,伸進來的手被他一根根砍斷,黑紅的血濺得車廂裡到處都是。
可蟲屍的手像潮水似的,砍完一波又來一波,根本砍不完!
到最後,好幾只蟲屍直接擠開碎玻璃,半個身子探進車裡,腐臭的腥氣灌滿車廂,妻子死死摟著女兒,蜷縮在座椅底下,把女兒護在懷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誰都知道,這不過是多活幾分鐘的垂死掙扎!
就在這極致的絕望裡,男人耳邊突然飄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那是木魚敲擊的篤篤聲,清越又沉穩,像寺廟裡高僧誦經時的節奏,跟著還有一片整齊的經文唸誦聲,順著風飄進耳朵裡。
男人瞬間懵了,眼神渙散:
這是啥?老子出現幻覺了?人死之前,真能聽見佛祖的聲音,要被接引去極樂世界了?
疑惑的功夫,一道金光突然劃破灰濛濛的天,精準掃過左側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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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淨生往,在自大得,苦諸離永,生眾諸願,薩菩音世觀無南,薩菩至勢大無南,佛陀彌阿無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