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顧教授知道我心裡這點想法,不得把我劈了?
顧陽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又突然想起什麼,抬眼問道:
“上次那個叫悠悠的姑娘彙報了華安寺的情況,那鬼地方,今天有什麼動靜嗎?”
蕭絕一拍後腦勺,面露懊惱:
“您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
按照您的指令,我們沒敢對華安寺打草驚蛇,先派龍威的作戰成員開著幾輛大卡車在附近轉了一圈,把周邊所有幸存的居民都轉移到了安全區。
之後又偷偷布了監控,盯著華安寺的動靜,發現他們的住持度塵,第二天一早還是帶著一隊僧人,跟之前一樣沿路唸誦佛經,假裝淨化蟲屍,想再收攏一批倖存者。
結果連根毛都沒撈著,己經回寺了,目前沒發現其他越界的舉動。”
顧陽聽完,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了點,微微頷首:
“很好,繼續盯著。
這個度塵背後肯定藏著秘密,暫時不能動,但也不能讓他再擴大危害,他想搞什麼,就讓他在那寺廟裡慢慢折騰。”
他抬眼瞥了眼窗外,天色早己沉了下來,隨手將菸頭摁進菸灰缸裡。
旁邊的蕭絕眼疾手快,立馬從身後拿出幾包新的香菸,塞進顧陽的兜裡:
“顧教授,這些您晚上拿回去先抽著,明天我準時給您送一箱過來。”
顧陽點點頭,語氣淡然: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說這話就見外了。”
蕭絕笑著擺手:
“顧教授能看得上我這點小玩意兒,我都蓬蓽生輝。”
告別蕭絕後,顧陽驅車一路回了自己的別墅,躺在床上,輕輕眯起了眼睛。
此刻還沒到凌晨,但以他如今對鬼影之軀的掌控,哪怕提前幾個小時進入狀態,也早己不是什麼難事。
度塵,得多花點精力盯著。
我就不信,從他身上揪不出虛神的蹤跡。
心中念頭落下,顧陽緩緩閉上眼睛,意識如潮水般無限沉淪,墜入無邊深淵。
夜色濃稠如墨,一道漆黑到極致的光影,從顧陽的窗前一閃而過,快得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
華安寺。
度塵在老監寺的帶領下,一路走到寺廟後方的圍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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