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的那道陰影,緩緩抬起手,伸出一根漆黑的手指,豎在嘴前,輕輕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卻帶著鎮壓靈魂的恐怖力量,讓孫哥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緊接著,鬼影顧陽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地走到孫哥面前。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一隻陰影凝成的手瞬間探出,死死掐住他的脖頸,縱身一躍,便帶著他直接離開了這間小屋。
屋內,還在奮筆疾書寫作業的小男孩,筆尖突然一頓。
他像是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回頭一望。
身後的窗戶大開著,微涼的夜風灌入,將窗簾向兩側狠狠掀開,獵獵作響。
小男孩皺了皺眉,小聲嘟囔了一句:
“奇怪……窗戶我不是關得好好的嗎?怎麼又開了……好冷啊。”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筆,兩三步跑到窗戶前,重新將窗戶緊緊關好,拉上窗簾。
他絲毫沒有發現,不遠處的陰暗小巷裡,一道漆黑如墨的人影,手中提著一隻足有一米多長、渾身顫抖的猙獰巨鼠,緩緩走入更深的陰影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顧陽隨手將孫哥丟在冰冷的地面上。
孫哥連站都站不穩,四肢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鼠臉扭曲,聲音淒厲顫抖:
“放過我!放過我!屠夫大人!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說起來,彼此之間甚至還可以合作合作啊!”
“你又何必要幫著那龍威組織來對付我們呢?那狗屁組織,以前還對您下過通緝令!”
鬼影顧陽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若是讓這些傢伙知道,自己就是龍威組織的顧陽,不知道會嚇成什麼模樣。
不過,這個秘密,他必然要藏一輩子。
人總得有點底牌,才能活得安心。
他話鋒一轉,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我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不過,你得證明你自己的價值。說實話,我對虛神,倒是挺好奇的。”
“就看你能給我提供多少關於他的情報了。
你若是提供的情報足夠多、足夠有用,今天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你一馬,也未嘗不可。”
跪在地上的孫哥,鼠瞳驟然收縮,聲音驚顫:
“屠夫!你這話的意思——你是打算對虛神動手?!你難道不知道,我也是虛神的一部分嗎?!”
顧陽聽完,輕笑一聲,笑聲低沉而危險:
“我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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