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有些驚駭,但吞天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
我是誰?我可是總部派下來的精英,怎麼可能會比不過這土生土長的野種!
他冷哼一聲,開口道:
“你就是黑夜屠夫對吧?很好,總算是見到你本人了。
架子還挺大,當了個會長之後連面都沒露兩次,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你能夠享受這個職位的福利而不付出嗎?
我們救贖會不養你這種閒人!
現在反正我也來了,也沒你什麼事兒了,你老老實實從基層做起,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做個助手,好好學著點。
等資歷夠了,我也向上面幫你美言幾句,提點提點,也能讓你混個二把手噹噹。
如何?如果同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跪下謝恩了!”
這幾句話一出來,現場的豬頭戰士他們都感到渾身發麻——這傢伙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和黑夜屠夫說話,完了完了,看來今天是不得善終了。
豬頭戰士非常聰明地給了身後的眾多同事一個眼神,大家立馬領會到其中的意思,默不作聲地漸漸後退,把中間場地給空出來,免得一會兒被戰鬥的餘波波及。
他們可是有相當的自知之明,這種程度的戰鬥對於他們而言,哪怕是被波及一下,說不定就得重傷,還是老老實實離遠點比較好。
黑夜屠夫面對吞天的挑釁,絲毫懶得搭理,自顧自走到了會議桌的最上方,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舉動無疑就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吞天臉色鐵青:
“你這個該死的屠夫,我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滾到我後面站著,老老實實當個小跟班,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黑夜屠夫終於開口說話,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厲鬼,沙啞而又刺耳: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試試看唄。”
吞天二話不說,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黑夜屠夫的面前,手中的一根根灰黑色長毛直接豎了起來。
他一巴掌朝著黑夜屠夫的天靈蓋拍去——這一招,下面的豬頭戰士那是非常熟悉的,這一巴掌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力氣,可實際上只要拍中,這傢伙手掌中的長毛就會刺入頭顱之中,如同鉤爪一樣勾住頭蓋骨,痛不欲生。
剛才他就是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到現在心裡都有陰影。
可就在他這一巴掌即將拍在黑夜屠夫天靈蓋上的那一瞬間。
“鐺鐺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他手中那一根根長長的毛髮直接被攪成了漫天的碎渣,而接下來不僅僅是這些麻煩——就在他的手掌即將碰觸到黑夜屠夫的那一刻,他的整個手掌也“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的血花,彷彿有一股無形的氣在黑夜屠夫的頭頂旋轉,組成了一把絞肉刀!
“啊啊啊啊!我的手!你賠我的手!你這個混蛋!”
吞天捂著自己斷掉手掌的傷口處,一連退後好幾步,撞在牆上,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的身體強度早就已經超越了鋼鐵合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個碰撞就被磨成了碎末?
!啊理合不這,學科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