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兩三步走到顧陽的面前,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重重的響頭,用力之猛,甚至把額頭的血肉都磕得一片模糊,鮮血順著他的鼻樑滴了下來。
周無忌低著頭,態度誠懇:
“顧教授,之前是我有眼無珠,說了這些糊塗話。
現在這個年代,憑藉教授的稱號騙吃騙喝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才會有之前那種不成熟的想法。
既然顧教授是有真才實學的人,那麼我之前說的那些自然都是屁話。我願意向顧教授道歉,請顧教授原諒我,給我一個加入龍威組織、戴罪立功的機會。”
顧陽停下了手中的實驗,對於周無忌的這番做法同樣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能屈能伸,說實話還真是少見。
他輕輕一笑,伸出雙手將周無忌攙扶了起來,順便拿起旁邊實驗桌上的醫療用品,簡單為對方額頭上的傷消了消毒:
“大家都是為國效力的,有什麼深仇大恨?既然你道歉了,我自然選擇原諒你,以後好好報效社會吧。
去那邊的床上躺著,一會兒我為你注射超級戰士血清。”
顧陽的不計前嫌,讓周無忌的內心更加愧疚。
他聯想到這些年,因為自己的這張臭嘴,不知道給同事惹了多少禍,得罪了多少身邊的朋友。
有很多人曾讓他改過這個壞毛病,但他都不以為然,認為習武之人自當百無禁忌。
錯了,原來這一切真的錯了。
周無忌突然瞥到了不遠處用來縫合傷口的醫療針線,他二話不說拿起那針線,一咬牙,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的上下嘴唇之間迅速連了好幾根線。
鮮血在頃刻之間就染紅了周無忌胸膛的衣服。
顧陽見他這做派,都有點傻了:
這孩子幹啥呀?怎麼有自殘的傾向?
縫住自己的嘴巴之後,周無忌蘸著自己胸膛的鮮血,迅速在地上寫下一行字:
“我自罰閉口一月,以贖清罪孽,同時向過去被我言語所傷的所有朋友道歉——對不起。”
這兩句話不僅僅是寫給顧陽一個人看的,同樣是寫給身邊所有同事看的。
雖然這手段偏激了一些,但旁邊的蕭絕看到對方的誠心之後,欣慰地點了點頭。
周無忌一直是他非常欣賞的後輩,注射超級戰士血清之後,天賦再提升十倍以上,絕對有資格成為年輕一代的領頭羊。
可如果情商還是那麼低,只知道四處樹敵,不僅僅對他個人來說是個隱患,對於整個組織而言都是一種隱患。
如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沒想到啊,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遍會。”
蕭絕順便對顧陽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顧陽的話,這傢伙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認清自己的錯誤。
其餘的同事看到周無忌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趕緊紛紛上來攙扶著他,幫他處理傷口。
剛才對他辱罵並且傷了他的那位年輕人,語氣柔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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