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周無忌已然化作兩三道殘影,朝著黑土攻了過去——雖說對方是老傢伙,但他也不想落個以強欺弱的名聲,還是挑這個老頭子吧。
面對他勢洶洶的一拳,黑土卻絲毫不慌,就在拳頭即將砸到身上的瞬間,他胸口突然冒出十幾根尖利的尖刺。
可週無忌的拳頭已然收勢不及,狠狠砸在了尖刺上。
“刷”的一聲,一根尖刺直接刺穿他的皮肉,在手臂上扎出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劇痛讓周無忌齜牙咧嘴,他知道自己運氣差捱了一下,立刻抽身退到遠處,緊盯著白雲和黑土。
剛才僅僅一個黑土就把自己傷成這樣,要是白雲再聯手,實力恐怕更恐怖。
但轉念一想:還好他們沒聯合,自己還有機會!
周無忌迅速扯下衣角的破布,草草包紮好手臂的傷口。
可就在這片刻功夫,對面的黑土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一根根尖刺密密麻麻裹滿全身,緊接著他頭一埋,直接化作刺蝟球朝著周無忌猛衝過來。
周無忌頓時嚇得心頭一緊,尖刺的威力他剛親身領教過,無論是硬度還是鋒利度,都遠超當下科技生產的刀槍棍棒,自己要是再挨一下,非得被捅成馬蜂窩不可!
他立刻施展開輕功,在艙內飛速躲閃,可他跑得再快,那刺蝟球也滾得極快,還藉著慣性越來越迅猛。
周無忌徹底慌了,聲音都帶了哭腔:
“顧教授!快放我出去!我好像打不過他!這傢伙渾身是刺,我連下手的地方都沒有,而且他絕對是練過的!”
他在艙內急得求饒,顧陽卻在外面像看樂子似的,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來了就得有始有終。
今天要麼他輸在這兒,你們想怎麼羞辱都成;要麼你身上就多幾個窟窿,長長記性再出來。”
周無忌都快哭了,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當這個出頭鳥了,誰能想到這老傢伙這麼難纏!
眼看刺蝟球越來越近,危急關頭,周無忌立刻運轉乾坤大挪移。
絕境之中的能力往往比平時發揮得更極致,原本要將他捅成馬蜂窩的刺蝟球,竟被他用磅礴的旋轉氣息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可尖刺依舊在一點點逼近,周無忌不斷從腳下卸掉旋轉之力,估摸著力道夠了,便奮力將刺蝟球往旁邊的牆壁上甩去。
“啪!”一聲脆響,絕大多數尖刺在碰撞的瞬間就崩碎了,只剩幾根格外堅硬的,在牆壁上留下了淺淺的白痕。
劫後餘生的周無忌再也不敢戀戰,飛速跑到艙門口,開啟兩層防護門鑽了出去,又反手死死鎖上。
等他走出觀察艙,四周的同事立刻圍了上來,嘴角都憋著笑意。
顧陽擺了擺手,笑著說:
“別憋著了,想笑就放聲大笑吧,我不介意。”
周無忌滿臉窘迫:
“這傢伙實在太難纏了,有本事你們誰去試試!”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倒不是眾人害怕了,而是都在琢磨:該怎麼才能巧妙繞開那些尖刺,直接攻擊黑土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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