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者的眼神里帶著刺骨的鄙夷,閃爍著金屬光芒的手指活動間,周身筋骨發出沉悶的噼啪聲響。
從頭到尾,他那雙猩紅豎瞳裡,竟沒半分將面前龍威組織的戰士們放在眼裡。
“現在明白了吧?我和你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鴻溝。”
“一群螻蟻罷了,咬死一隻螞蚱已是你們能力的極限,難不成還妄想啃死一頭巨象?”
瀰漫的灰塵漸漸散去,眾人瞳孔驟縮,終於看清了廢墟深處的身影。
周無忌蜷縮在碎裂的磚瓦碎石間,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臉色慘白如紙,顯然已陷入深度昏迷,氣息奄奄。
先前還能輕而易舉斬殺無皮怪物的周無忌,此刻竟連吞噬者一招都沒能接下。
這傢伙,竟強到如此地步?
一招擊潰周無忌後,吞噬者並未急著發起第二輪進攻,腳步慵懶地再次踱到無皮怪物的屍身旁,抬手便粗暴掰下了無皮怪物另一隻手臂連線的電鋸,當著所有人的面,徑直將那泛著冷光的電鋸插進了自己胸膛處那張漆黑的深淵巨口。
堅硬的合金電鋸不過三兩下就被攪成碎渣,伴著細微的咀嚼聲徹底消化,轉瞬即逝。
緊接著,吞噬者的身軀驟然泛起幽藍光澤。
雙手手臂、手肘與膝蓋關節處,竟各自延伸出一柄寒光凜冽的小型電鋸,鋒利的鋸齒泛著森然冷意,搭配他渾身堅不可摧的合金身軀,此刻的他已然化作攻防拉滿的殺戮機器。
電鋸高速旋轉,發出令人牙酸的嗚鳴,刺耳得讓人心驚膽戰,他隨意抬手一揮,右側厚實的水泥牆壁便被手腕處的電鋸輕易劈成兩半。
斷面平整如切豆腐,這般鋒利程度,龍威組織的戰士們怕是輕輕一碰,便會被直接攔腰斬斷。
局面已然危急到了極點,墨無尋再也顧不上先前制定的作戰方案,轉頭衝身邊的戰士們沉聲叮囑:
“別再一個個上去送命了!所有人準備,一起上!
我就不信,他能把我們全滅了!”
有了周無忌的前車之鑑,此刻沒人再敢自大逞強,紛紛祭出看家本事,瞬間朝著吞噬者撲了上去。
一名手持長槍的戰士身形如電,趁機繞到吞噬者身後,手腕一翻,長槍順勢向上急挑,目標直指他的後庭菊花。
這傢伙全身上下都裹著泛光的合金,尋常部位根本難以破防,不如攻其薄弱之處!
吞噬者眼中怒火暴漲,厲聲嘶吼:
“卑鄙小人!竟敢玩陰的!”
他猛地轉身欲反擊,低頭卻見一名握刀的戰士不知何時已欺至身前,長刀帶著破空的銳響向上劈來,目標竟是他雙腿之間的要害,寒芒映得人眼發疼。
吞噬者臉色驟變,二話不說拼盡全力併攏雙膝,死死夾住了那柄劈來的長刀,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好險,總算防住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左右兩側已傳來凌厲的勁風,兩名戰士手持武器同時攻來,目標要麼是他的咽喉,要麼是脆弱的眼皮,招招陰狠,專挑致命薄弱處下手。
這段時日,龍威組織的戰士們在第二世界日夜廝殺,早已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這般出其不意的狠辣手段,往往能將自身戰力發揮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吞噬者瞬間被圍得手忙腳亂,剛勉強逼退身前眾人,後心便傳來一陣劇痛,那杆長槍已然穩穩捅中靶心,撕心裂肺的痛感順著脊椎竄遍全身。
。冷冰的道腸刺、理金合破刺尖槍到覺察晰清能至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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