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源自華夏的特殊療法。我動作是不熟練,但每一個穴位、每一分力道,都是聯邦總部實驗室反覆論證過的,還輪不到你們質疑。
現在,全都出去,你們在這裡只會干擾治療,等結果就行。”
眾人一聽,更加猶豫。
這時候出去,萬一出了事,誰擔責?
艾德里猛地回頭,眼神一厲,語氣冰冷刺骨:
“還不走?你們是不想要你們將軍的命了是嗎?”
這話一吼,沒人再敢多話。
幾人互相看了看,只能悻悻轉身,陸續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門剛關上。
擔架上的杜魯門,緊皺的眉頭一點點鬆開。
他緩緩睜開眼,眼神茫然地掃過西周。
躲在陰影裡的鬼影顧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杜魯門,眼神和從前那股兇戾狠辣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近乎空白的、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像個沒長大的小孩。
顧陽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是真把腦子徹底玩壞了。
這傢伙,這下徹底廢了。
就在杜魯門緩緩轉頭,看向艾德里的那一瞬。
艾德里臉上所有冷硬、威嚴、偽裝,瞬間全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到極點的、無比慈祥的笑容。
他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杜魯門的頭頂,聲音放得極輕、極柔:
“好孩子,你終於醒了。爸爸在這裡,守了你好久。
沒事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杜魯門眉頭輕輕皺起,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只覺得莫名安心。
他呆呆地開口,聲音稚嫩得不像他:
“你是……我爸?”
艾德里笑得更加溫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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