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把勁兒,咱們一鼓作氣把他乾死得了!
今晚首接鐵板烤魷魚,犒勞所有兄弟,全員飽餐一頓!”
魏國興越甩越上頭,渾身的勁兒像是用不完,壓根感覺不到半點疲憊。
另一邊徹底化身小型巨人的巨靈神,起初還興致缺缺,純屬陪打的狀態。
可甩著甩著,耳邊灌滿了深海巨章魚那撕心裂肺的悽慘哀嚎,他心裡反倒慢慢攢出了興致。
就跟小孩子摸到了最合手的新玩具一樣,越玩越上癮。
一時間,甲板上所有人都看見了一幕極度詭異的場面:
兩個看著是人、實則兇悍程度遠超怪物的狠角色,分立左右,一人死死攥著一條堪比鉅艦橫樑的章魚巨觸手。
兩三百米的深海龐然大物,就這麼被兩人以整艘軍艦為圓心,掄在半空瘋狂甩動。
滔天水花一次次狠狠砸落,炸得海面白浪翻湧,轟鳴聲不絕於耳。
甩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巨章魚龐大的身軀在半空拉出層層疊疊的殘影,根本來不及落地,更來不及掙扎。
最開始,這頭霸主級異種還能擠出幾聲痛苦的嘶吼。
可隨著掄砸頻率暴漲,狂風和慣性死死鎖著它的身軀,它連出聲的空隙都沒有。
前一秒狠狠拍在前方海面,震得腦瓜仁嗡嗡作響,滿眼天旋地轉;後一秒首接被慣性帶著凌空後翻,狠狠砸向船尾海面。
一身筋骨像是被全數震碎,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劇痛。
生死一瞬,巨章魚硬生生從極致的眩暈裡扒回一絲清醒,腦海裡只剩一個血淋淋的認知:再耗下去,它真的會死。
不是戰死,是被這兩個不講道理的怪物活活折騰死。
極致的恐懼壓過了所有兇性和傲氣,它心下一橫,狠到了極致,首接主動崩斷了兩條連線肉身的巨型觸手!
巨大的崩斷力道裹挾著慣性,把它數百米的龐大軀體狠狠甩飛上百米,“撲通”一聲重重砸進深海之中。
重獲解脫的巨章魚半分遲疑都沒有,拼盡殘存所有力氣往深海最深處猛扎。
別說反撲報仇,它現在連抬頭看一眼軍艦的膽子都沒有,滿心只剩逃命。
只求躲進幽暗無人的深海海溝,徹底避開這兩個煞神,換片海域老老實實養傷活命。
斷落的兩條巨型觸手帶著狂暴磅礴的慣性,在空中盤旋兩圈,轟然砸落在軍艦甲板上。
轟隆!
兩聲巨響震得耳膜發顫,整艘萬噸軍艦劇烈顛簸搖晃,甲板的特種鋼制面板被粗壯觸手壓得肉眼可見地下陷、變形,細密的裂紋順著鋼板紋路瘋狂蔓延。
冰冷的海水混著粘稠渾濁的墨綠色怪血,順著觸手粗糙的肌理瘋狂噴湧。
獨屬於深海異種的腥羶怪味鋪天蓋地炸開,瞬間裹滿整艘戰艦,順著海風鋪滿整片海域。
魏國興穩穩紮住腳步,甩了甩微微發酸的胳膊,盯著甲板上還在微微痙攣、不停扭動的兩條觸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暢快又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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