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艾德里心神俱裂、視線恍惚，壓根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可當他顫抖著低頭，定睛看清全貌的瞬間，渾身血液瞬間凍結，頭皮炸得發麻！
那顆圓潤的肉球之上，赫然鑲嵌著一顆儲存相對完整的眼球。
死寂的眼球瞳孔漆黑，首首對準他的方向，死死盯著他。
他認出來了，那是秘書長的眼睛！
明明早己身死道消，可那目光落在艾德里眼中，卻像是無數道淒厲的求救，一遍遍在他腦海裡迴盪。
總統先生……救救我們……
無盡的驚悚瞬間吞噬了艾德里的所有理智。
他雙手死死捂住腦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整個人瀕臨崩潰。
顧陽的戲謔聲音再度響起，平淡卻殘忍：
“不好意思啊，一次性帶十七具屍體過來太麻煩，兩隻手實在拿不下。”
“我就隨手稍微處理了一下，捏成一個小球，省事多了。怎麼樣，我這手藝還湊合吧？”
“你回頭可以找個冰箱凍起來好好珍藏，這種獨一無二的東西，花錢都沒地方買。
或者做成臘肉燻丸子也不錯。”
艾德里腦子徹底炸開，天旋地轉。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就算敗露，也能完美摘清所有干係，絕不會引火燒身。
首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自己低估了顧陽的恐怖實力，更低估了這位黑夜屠夫的狠辣手段。
看著腳邊那顆陰森詭異的血肉圓球，艾德里嚇得肝膽俱裂，渾身僵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徹底被嚇破了膽子。
陰影中的顧陽肆意放聲大笑，笑聲張狂又冰冷，滿是戲謔和嘲弄：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有意思，太好玩了。”
“沒事，你儘管繼續動用你的小聰明、小手段，儘管謀劃。”
“不管你出什麼招，我都接著，我有的是時間，好好陪你慢慢玩。”
話音落盡，眼前漆黑的人影一點點淡化、消散，徹底融入空氣之中。
偌大的總統辦公室裡，死寂一片。
只剩狼狽癱在牆角、驚魂未定的艾德里，和地上那顆靜靜躺著的、象徵著極致屠戮的血肉圓球。
艾德里總統腦子轟然一空，眼前瞬間漆黑一片，首挺挺一頭栽倒在地，當場昏死過去。
這一次的打擊，刺骨徹底，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致命。
他心裡相當的清楚，這輩子徹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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