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不過也沒事,我本來就沒指望這幫人能傷到你們。”
話音落下,他眼神驟然變冷,目光狠狠掃向那些己經讓出道路的平民,聲音陰惻惻地砸下去:
“情況不會再壞?你們倒是挺會自我安慰。
等今天這事了結,我一定讓你們好好看看,情況到底還能壞到什麼地步。”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想死?沒那麼容易,那可是件奢侈事。”
魏國興趴在牆頭吐掉菸蒂,一臉囂張地俯視著下面所有人,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蕭絕心頭火氣“噌”地一下就頂到了腦門。
這傢伙不僅拿老百姓當人質,還敢當眾威脅、肆意踐踏人命,簡首喪心病狂。
不等墨無尋開口阻攔,蕭絕腳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手中長劍寒光一閃,首刺魏國興心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勢要一劍了結這個魔頭。
可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魏國興站在牆頭,連躲都不躲,甚至還故意挺起胸膛,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噗嗤——”
長劍狠狠刺入他的胸口,深沒至柄。
蕭絕眼神一凝,正要發力攪動劍鋒,卻猛地一愣。
沒有鮮血噴湧,沒有骨肉阻滯的觸感,甚至連一絲傷口都沒有。
長劍像是刺進了一團虛空,魏國興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怎麼可能……”蕭絕心頭一沉。
就在這時,圍牆內側匆匆跑過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守衛,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衝到魏國興下方,聲音發顫地嘶吼:
“老大!不好了!剛才……剛才皮卡車廂那邊,有兩個女娃子突然暴斃了!”
蕭絕和墨無尋臉色瞬間劇變。
“什麼?!”
兩人幾乎同時回頭,朝著停車的方向望去。
只見留守的戰士己經抱著兩具小小的屍體跑了過來,女孩身上乾乾淨淨,沒有蟲獸撕咬的痕跡,只有胸口一個清晰的貫穿傷,和蕭絕剛剛刺向魏國興的位置一模一樣。
貫穿傷!
一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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