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興一邊掄著拳頭往龍威戰士身上砸,一邊仰著脖子得意到癲狂,扯著嗓子大喊:
“打我呀!來使勁打我呀!你們怎麼不還手?多沒勁兒啊!我最喜歡被人打了,來來來,用點力!打啊!往死裡打!哈哈哈哈!”
他指著周圍戰士手裡的槍和刀,笑得更瘋:
“你們手裡不是有槍嗎?有刀嗎?砍我啊!搞什麼呢?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這兒給誰看呢!”
囂張,囂張到了骨子裡,囂張得讓人牙根發癢。
他越狂,龍威的年輕戰士們心裡就越憋得慌,胸口像塞了塊燒紅的鐵,燙得難受,卻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根本還不了手。
好幾次,這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握刀的手都捏得發白,指節抽筋,刀刃都快嵌進掌心了,依舊不敢劈下去。
之前蕭絕那一劍的教訓還血淋淋擺在眼前——就因為他刺出一劍,車上無辜的女孩當場沒了命。
現在他們要是敢對魏國興動手,死的絕對不只是一兩個人,遠處站著的那些普通倖存者,全都會跟著陪葬。
就算最後能把這瘋子當場擊斃,代價卻是一堆無辜的人命,這筆賬,誰都算不起。
龍威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倒下,有人被打得倒飛出去,有人捂著肚子吐血,臉色慘白如紙。
遠處圍觀的普通倖存者再也看不下去,人群裡一個年輕小夥子紅著眼眶,猛地站出來嘶吼:
“還手!弄死他!我們不怕死!這種惡魔就該下地獄!”
這一嗓子像是點燃了炸藥桶。
其他人也跟著咬牙切齒地吼起來,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
“沒錯!這種惡魔就該去死!”
“死就死!這段日子受的罪,跟活在地獄有什麼區別!”
“弄死他!別管我們!我們無所謂!”
長期被欺壓、被折磨,他們心裡的委屈和絕望早就堆到了極限,與其苟延殘喘,不如拼個同歸於盡。
正在施暴的魏國興猛地回頭,冷眼掃過人群,語氣冷得像冰:
“哼,一個個都喜歡地獄是吧?放心,等我收拾完這幫人,保證讓你們好好嚐嚐我的地獄套餐。”
幾名龍威戰士趁機拎著鋼索、繩子衝上去,想把他捆住。
可魏國興不僅繼承了數百人的力量和速度,還懂點兒基礎搏擊,身形又快又狠,想不傷他就把人控制住,比登天還難。
蕭絕和墨無尋站在一旁,心裡苦得發澀。
他們倆什麼手段沒有?真要下死手,一分鐘就能把這人斬了。
可偏偏不能傷他半分,只能制服,這仗打得比什麼都憋屈。
就在所有人愁眉苦臉、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突然瞥見,遠處廢墟路上,一道白色身影慢悠悠地朝這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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