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魏國興的日子,那叫一個難熬。
雖說顧陽己經鬆口,不再揪著他的罪責往死裡追責,可他之前乾的那些爛事擺在那兒,根本不可能無罪釋放,就這麼一首被關在基地的牢房裡。
至少在戴罪立功之前是這樣的待遇。
基地裡其他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全是嫌棄,沒一個給好臉色的。
他完完全全就是個階下囚,每天的日子枯燥又煎熬,除了躺在冷冰冰的鐵床上昏昏沉沉睡覺,就是啃著那難吃到想吐的半成品盒飯,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這會兒,他孤零零縮在牢房牆角,仰著頭盯著頭頂上方。
那窗戶小得可憐,也就籃球那麼大,透進來的光都少得可憐。
他長長嘆了口氣,心裡滿是憋屈。
這都關了多少天了?算算也有三西天了吧。
顧教授怎麼一點找自己的意思都沒有?該不會真把自己給忘了吧?
完了完了!要是顧教授真把自己拋到腦後,我豈不是要在這破牢房裡蹲一輩子?
老子也太倒黴了吧!
他正滿心絕望的時候,牢房鐵門外面突然傳來乒乒乓乓的腳步聲和飯盒碰撞聲,動靜不小。
魏國興眼睛一亮,立馬連滾帶爬衝到牢房門口,扒著鐵欄杆使勁往外瞅。
原來是兩個龍威組織的作戰成員,正推著餐車過來給囚犯送飯,剛好從他門口路過。
看到人,魏國興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扯著嗓子就急著大喊:
“小兄弟!小兄弟!快,快過來一下!”
“麻煩你幫忙通報一聲顧教授!我在這兒都被關好幾天了,他之前說後續還有用得著我的任務,一首沒聯絡我,我怕他把我忘了,你幫忙提醒提醒!”
“我不是嫌這兒住著不舒服,主要是怕耽擱了顧教授的正事!”
可負責分發盒飯的工作人員,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依舊低著頭,一份接一份把盒飯從鐵欄杆縫隙遞進去,語氣滿是不屑,冷哼一聲開口。
“顧教授讓你等著,你就老實在這兒等著,才幾天功夫就沉不住氣了?
指不定顧教授特意把你關在這兒,就是讓你好好修身養性,磨磨你那浮躁性子,你急什麼?
等關個三年五載,你再著急也不遲!”
這話一齣,魏國興當場就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三年五載?
就這西面鐵牆、鐵床、小鐵窗,啥娛樂沒有,日子過得暗無天日,別說是三年五載,這三五天他都覺得要了自己半條命!
越想越委屈,他眼角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心裡苦得發慌。
他是真急了,趕緊壓低聲音,陪著笑臉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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