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終於緩緩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淡去，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龍威組織，還有朝陽生物科技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揣著保護弱小的使命。”
“不管是他們本心，還是我定下的規矩，都絕對不允許對任何一個普通人出手，更不允許傷及無辜性命。”
徐禿子眼底瞬間爆發出狂喜。
成了！
他賭對了！
可這份狂喜，還沒持續一秒，就被顧陽接下來的話，徹底凍結。
顧陽看著他，語氣輕淡，卻字字誅心。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規矩，是我定的。”
“你覺得，我一定會遵守嗎？”
徐禿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徹底懵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沒聽錯吧？
顧陽要違背自己定下的規矩？
不等他反應，顧陽的目光，掃過他身後那群瑟瑟發抖的人，繼續開口。
“你說他們是普通人，可怎麼保證，他們從來沒有為非作歹過？”
“你再看看他們的眼神，看著你的時候，那是被脅迫的樣子嗎？分明是死心塌地的狂熱，這根本就是你神聖教的死忠信徒。”
“就算……就算他們真的是乾乾淨淨的普通人，沒犯過一點錯，那也該死。”
“世人都喜歡亡羊補牢，覺得為時未晚。”
“我不一樣。”
“我喜歡把所有風險，首接扼殺在搖籃裡。”
話音落下。
顧陽輕輕抬手，拍了拍身旁魏國興的肩膀。
一個眼神，沒有半句多餘的話。
魏國興瞬間心領神會，渾身戰意暴漲，咧嘴一笑，高聲應道：
“得勒！顧教授，看我的表演！”
“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下一刻。
他的身形在原地驟然旋轉，速度快到極致，化作一道模糊的虛影，幾乎徹底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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