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讓魏國興感覺有點怪怪的。
好像是在和自己套近乎,卻又好像是對自己的嘲諷。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挺飽滿的呀,不至於裝不下一泡尿吧?
你這尿包,質量挺好啊。
他小心翼翼試探著開口。
“那顧教授這意思,難不成是這賭約就此作罷?
不行不行,那我豈不是成了不守承諾之人,男人不可無信。
要不這樣吧,這一次的大冒險懲罰我先記著,既然顧教授沒想出什麼想讓我做的,那就先留著。
等後面你想起了,我隨時遵守約定。”
顧陽聽完這話,連連擺手:
“別急別急呀,我什麼時候說了我沒想好的?”
“啊……”
魏國興這下子有些懵了。
合著你剛才搞了半天,說什麼不至於說什麼都哥們兒,逗我玩呢?
“本來我確實是沒想到什麼有趣的,大冒險嗎,核心就在這個大和冒險這兩個字上。
必須要玩的又大又冒險。
但剛剛看到你靠在船杆上的那一幕,還真讓我有了一絲創意。
要不,你就給大傢伙表演個才藝吧。
藉助這船杆,首接跳個脫衣鋼管舞怎麼樣?
大傢伙肯定會很感興趣。”
“撲通”一聲。
魏國興首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不是哥們,你醞釀了半天醞釀了個這麼陰險的招數啊。
這還不如讓我上刀山和下火海。
他哭喪著臉:
“要不顧教授您給我來一刀吧,我真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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