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黎副團長的喉嚨用力吞嚥了一下,一股寒氣瞬間拔地而起。
他頂天了,也就算是個文藝兵裡的幹部;享受副團級別的津貼待遇,僅此而已。
這種級別,跟常規作戰部隊的副團長比起來,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也就差不多,等於上尉連長這樣的級別。
道理也很簡單,打仗了戰士們是要拿著槍,開著坦克上戰場的;而不是讓他們跳著芭蕾,拿著小提琴上去表演節目。
炊事兵好歹還能讓戰士們吃飽飯,保持充沛的體力;文藝兵是真的只能,當做消遣娛樂,屬於可以有,但也可以沒有的尷尬位置。
再加上,近些年開放了很多社會演藝人才的申請通道;有不少藝術學院,歌唱學院,戲劇學院畢業的明星藝人選擇加入,成為部隊文職人員。
在一些重要節日,特殊日子,可以帶來更加專業,更加高標準的親情獻唱和才藝表演。
黎副團長臉都白了:“秦首長,這,這件事,真的是個誤會;我要知道,劉小姐認識您,認識滿首長,我肯定會親自過問,不會由著下屬亂來。”
“這件事,完全就是基層視窗辦事人員的失職,與我們文工團沒有任何關係。”
他指著趙主任:“從今天起,你被停職反省,必須好好寫一份檢查!”
趙主任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稽核的事兒,明明是你交代說,想辦法給人打發回去的,現在卻全都懶到我頭上來。
但事已至此,必須得有個人站出來背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於是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錯誤,並向劉辰谿道歉。
可秦風卻沒有準備到此為止的意思:“先前,我問了一個問題,還請黎副團長回答一下;黎銀槍跟你,是什麼關係?”
黎副團長表情十分難看,卻也只能承認:“他是我,堂弟。”
“他是不是跟你說過些什麼?”
“沒有,絕對沒有。”
“一點兒都沒有?”
秦風狐疑的看著他:“前陣子,我們在商場裡遇到,他可是很囂張的對劉小姐說,不答應他的追求稽核永遠都別想透過。”
“還說什麼,他們家很有背景,說在這很有話語權,還說什麼自己是京城六少?”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黎家到底有多大的背景,居然還敢插手上部隊裡的事兒了?”
黎副團長急的都想哭,這傻叉怎麼盡在外面胡說八道啊,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他解釋說,堂弟肯定是有口無心,絕對沒有那麼個意思,也絕對不存在這樣的事。
秦風:“存在不存在,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在現場聽的真真的,他還讓我小心點,讓我走著瞧;現在我來一看,你們黎家人當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佔著文化藝術中心這塊地方,敢隨隨便便刁公眾人物,這要是普通老百姓還得了?”
“你是他領導,面對這兩個害群之馬,以及這裡的亂象,你也有挺大責任的?”
秦風冒頭對準文工團長,對方也是叫苦不迭,真是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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