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又被對方纏上,而且手段更加惡毒,這讓他憤怒的同時又多了一層無力感。
“你們,到底想要讓我做什麼?”
“還是上回跟你說起的那件事,讓你調查牧場。”
“我已經把燕京周邊的牧場,奶牛場,屠宰場都跑了一遍,沒有你們想要的那些東西!”
“吶,你在跟我們耍心眼。”
電話那頭的林望江狡猾的說道:“我之前就說的很明白,是你們內部的隱秘,自然不可能是外圍這些最膚淺的東西。”
“你在職那麼久,又是的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朋友多路子廣;我就不信,你這麼長時間,一丁點訊息都沒打聽到?”
“我真的沒有蒐集到一丁點你們想要的內容,我也不知道這個什麼牧場,農場,屠宰場到底是什麼東西!”
黎父語氣著急又憤怒,對面明顯是在咄咄逼人,逼著他去更深入的地方以身試險。
林望江說:“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去打聽?”
“......”
“呵呵,我知道你認識不少圈內高層;去想辦法打探一下,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一般人不清楚,但那些人或許知道一些。”
“你們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黎父氣得發抖,他可不似那個傻兒子一般愚蠢。
對方挑明瞭說,讓他去接觸圈內高層,就意味著這次想要的東西,比上回還要危險的多。
上回,只是一個某海域的演習訓練初步方案,屬於被作廢的草圖;有點作用,但不算很大,而且後來也沒有實施那套方案。
可今回不同,這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著他往火坑裡跳。
林望江笑著說:“話可不能這麼說,只是讓你以老朋友敘敘舊的名義,去拜訪拜訪他們,順帶聊聊天套套話而已;只要有一丁點有用訊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照片,我們會立馬銷燬,從此以後也不來找你麻煩,更不會找你家人麻煩。”
黎父臉色難看的能擰出水來,他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你先前說的,救我一命,到底什麼意思?”
林望江笑著說:“這件事,也是我們偶然間得知的;你兒子在外面惡意刁難,造謠抹黑的女明星,背後那人可是來頭不啊。”
“不就是個在儀仗隊的舅舅嗎?”
“No,no,no,我說的可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那位劉小姐有個男朋友,或許還沒確定關係,但估計就快要確定了;那個疑似他男朋友的人,姓秦,單字一個風。”
黎父皺眉:“秦風?是誰,做什麼的?”
林望江笑眯眯的說:“全國叫這個名字的實在太多了,你不知道也正常;不過,提到最年輕的將軍,炎國第一師炎黃合成師的師長,你或許會有點兒印象?”
“是那個秦風!!你說我兒招惹的人,是秦師長!”
......紙如白蒼便間瞬臉,來起站上發沙從下一噌得嚇被父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