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呢。”
李富安的計劃是一腳踹開院門,然後抬手一巴掌扇飛李清河,可沒想到漏算了浩奇。
浩奇在家,那自然就不能打人了。
況且李青河雖然混蛋,可浩奇卻是個好孩子。
“啊?”李青河有些不解,“四叔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廖桂芳坐在客廳沙發上,豎起耳朵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只要沒什麼大動靜,她才懶得出去看李富安。
看到李富安髒兮兮的樣子她就覺得噁心。
“怎麼了?”
李富安強忍怒火,看了一眼浩奇,做了兩個深呼吸,才用勉強平和的語氣說道:
“清河,我問你,你爸活著的時候最經常說的是什麼話?”
李青河撓撓頭,神色有些悲傷:
“爸以前總跟我說,要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跟青峰鬧彆扭。說青峰腦子比我好使,只要不跟他鬧彆扭,青峰就會一直照拂我。”
“既然你記得,那你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李富安質問一句,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青河啊,你媽走得早,你爸也走了。”
“如今這世界上除了浩奇,你就只剩下青峰這麼一個血脈相連的兄弟了呀。”
“青河啊青河,牲畜都知道互相照應呢,青峰他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怎麼能狠下心來看著他遭罪還無動於衷呢?”
“四叔。”李青河的臉有些發熱,“今天早上我不在家,我不知道。”
“我說的不僅僅是今天早上。”李富安仰頭張望著坐落在園中高大且豪華的房子,搖了搖頭,“青河啊青河,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你就不該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四叔。”李青河語塞,搜尋枯腸卻無言以對。
李富安擺擺手,嘆息著轉身離去。
李青河目送他離去後,面色凝重的回到客廳。
廖桂芳掃了他一眼:“呸,倚老賣老,真以為自已很了不得似的,居然還跑來咱們家說教。老東西太不知好歹了。”
“你怎麼這麼說四叔。”李青河見浩奇跟著進來,責備道,“孩子都在這裡呢,你這樣說讓孩子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廖桂芳怒了,騰的站起身叉腰怒瞪李青河,
“你什麼意思?我說錯了不成?本來咱們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他還想要咱們幫襯李青峰那個窩囊廢。那誰來幫襯咱們家?”
“我告訴你李青河,你要是敢把家裡的東西偷偷拿給你弟,我就跟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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