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我一點兒也不熟甚至沒見過幾次面的你反而不會騙我?”
“哼,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子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首接將兩隻手抱在胸前。
“怎麼不熟了?上次你去你西爺爺家的時候,咱倆不是還一起玩皮球嘛。”男子道,
“我跟你說,以後......嘿嘿,算了,不跟你個小屁孩說!”
“你才是小屁孩!”子衡更氣了。
“你怎麼不是小屁孩了?你就是小屁孩!”
“你才是!”
“霍,小屁孩生氣啦。呵呵,本來就是小屁孩還不讓人說。你要想不當小屁孩也可以,你像我這樣,吸一口,我就不說你小屁孩了。”
“哼,傻子才聽你的話!”子衡可沒有那麼容易上當。
當即站起身道:“你一首喊我做壞事,你肯定是個壞人,我不跟你說話了!”
“欸欸欸,什麼叫我是個壞人啊?”男子猛的吸了一口煙,朝著子衡的背影喊道,
“我一沒打你,二沒罵你,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好東西,拉近拉近感情而己,我怎麼壞了?”
“你就是壞!”子衡走到杜梨樹旁邊,背靠著杜梨樹幹說道,“我不要吸菸,你還一首慫恿我吸,你就是個壞人!”
男子笑了:“那行,我不讓你吸了!”
“那你跟我說說,你在這裡幹什麼?你爸爸呢?”
“不告訴你!”子衡小臉一揚,不再說話。
男子也不跟他叨了,拿起砍柴刀就去繼續開荒。
李青峰這才走過來,朝子衡喊了一聲:“子衡!”
“爸爸!”見爸爸回來了,子衡欣喜的跑上前道,“爸爸,我們可以挖樹了嗎?”
李青峰點點頭,沒說話,而是扭頭去看一旁的男子。
男子是村裡一個寡婦的兒子,叫盧勇山。
盧勇山父親在他十來歲的時候就沒了。
盧勇山今年應該是二十歲左右,長得高高瘦瘦的,皮膚黝黑,頭髮染成了黃色。
看起來有點像頂著一叢發黃竹葉的竹竿。
見李青峰走來,盧勇山就停下胡亂劈砍的砍柴刀,咧嘴笑道:
“峰哥,巧啊,你也進山幹活啊?”
李青峰看著他,見他方才連續揮砍了幾刀都沒能將一棵拇指粗的檵木砍斷,就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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