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走進去,發現起鬨的人都身穿盔甲。
除了他們大聲歡呼外,其他人都默不作聲的低頭向下看擂臺,氣氛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皇家武館的擂臺是一個向下挖的深坑。
雖然隔著很多人,但秦宇還是能隱約聽到下方傳來的拳腳碰撞聲。
秦宇湊過去,隨便找了一個人詢問道:“道友,那些穿盔甲的是什麼人?”
那個道友扭過頭來,小聲說道:“那些是鎮王殿下手底下最精銳的強者,這次他們也是來參加三國友誼賽的。”
“我看這裡氣氛有些不太對啊,你們怎麼都不歡呼啊,下面是誰跟誰在打啊?”李正通問道。
那個道友嘆了口氣,給秦宇三人傳音道:“三位道友,我給你們傳音吧,免得被那群人聽到,報復我!”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那個老大因為這裡太擁擠,就在此地公開辱罵江湖散修,說江湖散修就是些畜生,應該將皇城中的散修全部當牲口一樣宰了,省的皇城這麼擁擠。”
“此地有很多散修,聽到這話自然不悅。”
“而且散修本就性格剛烈,當場便與那個老大理論,其中以一個揹著巨劍的散修最為剛烈。”
“然後,他們老大便當場挑戰對方,對方自然應戰。”
“本來大家都以為這就是一場普通的切磋,但沒想到這個人一開始便下死手。”
“那個散修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幾下便被對方打的昏死過去。”
“但這場比賽並沒有結束,鎮王的手下壓根不想放過散修,不斷地將對方擊打在空中,這是要將對方的經脈打斷才得以罷休啊!”
李正通怒道:“簡首豈有此理,這麼惡劣的行為,就沒人管一下嗎?”
那位道友急忙捂住李正通的嘴。
“道友你傳音就行,別說出來啊!”
“這事誰敢管啊,誰要是管,誰就會被他們惦記上,他們背後可是鎮王殿下,再往後就是梁國朝廷,我們就是些小散修,怎麼惹得起他們。”
“那些不怕他們的人,也不可能為一個江湖散修,而得罪他們!”
“就連裁判,都被威脅的不敢說話了。”
劉文飛聽後,冷笑一聲:“看來這梁國也不行啊!”
“這人我倒是聽說過,好像名叫李元,性格殘暴,天賦不錯,被鎮王收為了義子。”
秦宇此刻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因為剛剛,秦宇放出神識,看到那個被李元不斷踢飛的散修。
此人衣衫破敗,渾身浴血,手臂和大腿處都有斷裂的痕跡,就連經脈也受到不小程度的損傷。
鮮血不斷從空中滴下,一截帶在頭上的黑色緞帶浸泡在血泊之中。
而那個黑色緞帶上,還有兩個熟悉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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