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如枝按照他說的話，敲響第三家的門。
“誰啊，大晚上的。”
說話的是一個聲音清脆的女生。
咯吱一聲，門被開啟。
孫小麗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襯衣，藍色闊腿褲，褐色小鞋的漂亮美人。
下意識一愣，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這窮鄉僻壤的，哪有那麼白得如雪一樣的人出現。
“你是誰？”
“我叫沈如枝，這裡是孫高山的家嗎？”
聽到姓沈，孫小麗咣噹一聲甩上門。
“誰讓你們來的，馬上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孫小麗想起自家父親就是被沈家人打斷腿，嚇得小臉蒼白，又氣又怕，他們還敢找上門來，是不是還嫌打得不夠。
“小麗，是誰啊？”
“媽，你別出來，是沈家人，快，讓大哥帶著爸從後山跑。”
王大娣嚇一跳，“什麼，沈家的！他們來幹什麼。”
沈如枝聽著裡面的對話，大聲說：“嬸子，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我有事跟你們說。”
“我們已經把孩子還給你們，你們還要怎麼樣？”
王大娣委屈又痛苦的控訴道。
沈如枝再次重複道：“我真的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先開門好嗎？就我一個人。”
房間內傳來咳嗽聲，“讓她進來吧！”
沈如枝走進孫家，昏暗的煤油燈下，一張破敗老舊的床上躺著面容憔悴，眼珠子有些凹陷的中年男人。
一張黑褐色洗得發青的被子蓋在他的雙腿上。
屋內空蕩，除了一張桌子，幾張椅子。
牆頭上掛著的毛爺爺發照片，沒有多餘顯目的物件。
“咳咳，你是沈家的那位吧！你先坐，家裡簡陋，別見怪。”
孫高山咳嗽連連，露出溫和的笑容看向沈如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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