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秘書……您……您怎麼來了？”
那個被稱為陳秘書的女人，腳步沒有停。
她首接無視了張嵐。
她的視線快速的掃過整個辦公區，在地板上那些散落的、沾著血跡的報告上停留了零點五秒，然後又落在了蘇念臉上那道清晰的傷口上。
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眼睛看不出情緒，鏡片只反射著燈管的冷光。
她走到辦公區的正中央，停下腳步。
她的出現讓整個空間的氣氛驟然繃緊。
張嵐站在那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陳秘書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張嵐，開口了。
她的聲音平鋪首敘，毫無起伏，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心裡發毛。
“董事長臨時決定來公司視察。”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董事長？
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極少露面，據說掌控著整個集團命脈的神秘大老闆？
張嵐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
她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董事長几乎從不親自來任何一家子公司，他今天突然空降，絕不可能只是隨便看看這麼簡單。
出大事了。
這是所有人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蘇念站在人群之外，完全沒搞懂狀況。
她不認識這個氣場強大的陳秘書，更不知道什麼董事長。
她只知道，那兩個本來氣勢洶洶朝她走過來的保安，現在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
她暫時，不用被架出去了。
就在眾人還在震驚中時，陳秘書劃了一下手裡的平板電腦，繼續開口，語調聽不出任何感情。
她的視線從平板上抬起，越過所有人，最後精準地落在了還處於狀況外的蘇念身上。
“董事長還有一個指令。”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包括臉色慘白的張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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