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會議室的門無聲滑開。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嚇人。
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旁，集團所有高管都站在兩邊。
他們穿著西裝，個個表情嚴肅，沒人說話，甚至沒人動一下。
陳秘書把蘇念帶了進去，讓她在長桌最末尾的位置坐下。
那個座位孤零零的。
她手裡還拿著那份封面濺了咖啡，又沾了她血跡的報告。
主位上，陸景琛背對著眾人。
他沒看任何人，只是用修長的指節，一下，一下，叩擊著光滑的桌面。
叩。
叩。
那沉悶的聲響，讓所有人都提心吊膽。
他終於停下動作，用毫無起伏的語調開口。
“開始。”
然後，他轉動座椅，視線越過所有人，首首落在她身上。
“蘇顧問，從你的報告開始。”
蘇念感覺壓力大的喘不過氣。
她站起身，雙手按住報告的邊緣，強迫自己不去看周圍那些充滿審視和懷疑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說明。
她壓下所有情緒，只談資料和邏輯。
“星海專案虧損的根本原因，在於內部審批流程。”
“專案從立項到最終執行，沿用的是公司五年前的風險評估模型。這個模型在面對新興市場時，存在三個致命的滯後點……”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響。
她沒有看任何人，只盯著自己報告上的資料，一條一條，冷靜的分析了專案從立項到虧損，每個關鍵節點的流程問題和模型錯誤。
漸漸的，會議室裡響起了一些極低的議論聲。
幾個原本看戲的子公司負責人收斂了輕慢，眼神里多了些許認可。
她的專業能力，似乎讓她在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有了站穩腳跟的可能。
就在蘇念陳述完最後一個數據，準備做總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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