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
江晚晴首起身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她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隨意地補充了一句。
那句話，徹底擊垮了蘇念。
“跟你很像，對吧？”
她看著蘇念，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清晰的吐出了那個名字。
“陳默？”
陳默。
這個名字，讓蘇念整個人都僵住了。
昨晚隔壁那痛苦的嘶吼，那個被他從喉嚨深處碾碎了念出來的名字，在這一刻，和眼前這張帶笑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一陣寒意從腳底竄起，凍僵了她的西肢。
她渾身冰冷，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那些高管投來的視線，也變了。
從一開始的看熱鬧，變成了此刻毫不掩飾的憐憫，和幾分藏不住的輕蔑。
主位上。
在江晚晴說出那個名字的瞬間，陸景琛寬闊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蘇念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失去了所有力氣，呆呆的立在原地。
就在這時。
陸景琛站了起來。
那張寬大的真皮座椅被無聲的推開。
他沒有看江晚晴，甚至沒有給她一個餘光。
他邁開長腿，軍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一步，一步。
走到了呆立原地的蘇念面前。
陸景琛從她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裡，拿過了那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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