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將臉更深的埋進了她的頸窩，滾燙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的皮膚上，帶著壓抑的痛苦。
“江晚晴說的。”
他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都是屁話。”
這句粗魯的反駁，讓蘇念愣住了。
他抬起頭，在黑暗中，用帶著薄繭的粗糲拇指，胡亂地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他的動作很重，很笨拙，蹭的她皮膚生疼。
他沒有解釋“陳默”是誰。
他只是用一種更首接，更強硬的方式，回應她最核心的恐懼。
“蘇念。”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再說一次，你不是替身。”
這句話讓蘇唸的心神徹底亂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信。
她看著他那雙在黑暗裡亮得嚇人的眼睛，大腦一片混亂，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電梯轎廂外傳來。
整個空間都跟著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蘇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的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頭頂。
轎廂頂部的應急照明燈，閃了兩下，瞬間亮起。
刺眼的白光碟機散了所有的黑暗，也照亮了這片狹小的空間。
電梯門外，傳來救援人員嘈雜的說話聲，和金屬工具撬動門縫的刺耳聲音。
“再加把勁！裡面有人！”
“一、二、三！”
外面的世界，就這麼強行闖了進來。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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