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
“噠，噠。”
敲擊的節奏很慢。
包廂裡沒人說話。
蘇念端著水杯的手發酸。
“蘇顧問。”趙強終於開口。
趙強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噴在蘇念面前。
“我們頂點出來談合作，看的是誠意。”
趙強彈了彈雪茄的菸灰。
“在這個圈子裡，誠意都在酒裡。”
趙強看了一眼蘇念手裡的茶杯。
“你拿一杯白開水來敬我。”
趙強冷哼出聲。
“這杯水，我喝不下去。”
趙強把路堵死了。
蘇念站在原地。
蘇念雙腳發涼。
趙強根本不在乎資料是誰負責。
趙強只在乎自己有沒有得到面子。
趙強就是在配合江晚晴一起給蘇念施壓。
這是一個難以化解的局面。
江晚晴從座位上站起來。
江晚晴拎著一瓶白酒走到蘇念面前。
“蘇念。”江晚晴把白酒瓶放在桌上。
“脫了董事長的庇護，你連基本的敬酒規矩都不懂了。”
江晚晴壓低音量補充了一句。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工作能力。”
江晚晴首起身子，音量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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