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音響起，鎖舌彈開，門解鎖了。
蘇念拉開門把手就能出去，但蘇念沒拉門。
轉過身看著陸景琛。
那串數字讓蘇念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情還不清，現在連密碼也是蘇唸的生日。
陸景琛把手裡的瓷碗擱在餐桌上，發出磕碰聲。
“過來。”陸景琛開口。
拉開手邊的一張餐椅，椅腿摩擦地磚發出聲響。
蘇念站著沒動。
不想過去。
現在走過去，有些事情就說不清了。
陸景琛站著沒動，看著蘇念。
蘇念手指收攏捏住口袋裡的襯衫，走了過去。
在拉開的那張椅子上坐下。
低頭看，瓷碗裡是醒酒湯，熱氣帶著酸甜味。
陸景琛繞到對面落座。
陸景琛今天沒穿正裝，身上是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衣領沒有扣嚴。
陸景琛端起手邊的水杯。
衣領往旁邊扯動。
蘇念看過去。
陸景琛左側鎖骨下方有一道紅痕，皮肉破了。
是抓痕，抓痕延伸到家居服的布料下，是指甲撓出來的痕跡。
蘇念盯著那道抓痕，手指捏緊。
昨晚的零星片段閃過腦海。
全是一些晃動的畫面和語無倫次的喊聲。
那道抓痕是蘇念弄的。
“喝了。”陸景琛屈起食指敲在桌面上。
蘇念收回視線，雙手端起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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