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紅色感嘆號很刺眼。
傳送失敗。
蘇念盯著螢幕，陳秘書說的話應驗了。
陸景琛離開了，三十天全封閉，蘇念聯絡不上他。
樓梯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皮鞋踩在老舊的水泥臺階上，聲音在樓道里迴響。
蘇念把手機裝進口袋。
三個人影出現在五樓半的樓梯轉角。
領頭的黃毛留著寸頭，手裡拋著一把摺疊刀。
另外兩個壯漢站在黃毛兩邊，下樓的通道被堵死了。
“蘇小姐是吧？”黃毛吐掉嘴裡的牙籤，往下走了一步，“昊哥讓我們來找你。”
黃毛手腕發力彈開摺疊刀。
“昨晚讓昊哥當眾下跪，這筆賬今天得算算。”
黃毛用刀尖指著地面。
“那個當兵的男人今天不在榮城，我看今晚誰還能護著你。”
蘇念指甲摳進單肩包的揹帶裡，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往後退。
她退到502室門前，左手探進包裡拽出鑰匙。
找準大門鑰匙對準鎖孔往裡插，鑰匙進去一半卡住了。
蘇念手腕發力左右擰動，鎖芯不動。
“別費勁了。”
黃毛身後的胖子往前走了兩步，揚起手裡的塑膠空管。
“兩管工業強力膠加三根粗鐵絲。”
胖子把空管子扔在地上。
“你這門打不開了。”
黃毛帶著兩個壯漢圍了過來，雙方距離拉近。
蘇念轉身跑向右邊的501室，防盜門關著。
陳秘書下午交代過的話在耳邊響起——守不住就回501反鎖門。
蘇念抬起右手，食指點亮防盜門的密碼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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