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監交代了，城南舊改專案時間緊迫。”
“每天必須有實質性進展。”
“麻煩籤個字，確認一下你昨天晚上的工作成果。”
李娜嘴角上揚。
昨晚李娜打電話警告過蘇念。
整個榮城的測繪公司都被封鎖了。
李娜認定蘇念現在什麼圖紙都拿不出來。
蘇念沒看那份考核表。
繞開李娜，拉開黑色轉椅坐下。
蘇念彎下腰，手摸到電腦主機後方。
找到那根網線，用力一拔。
她首起身，雙手放上鍵盤。
“你幹什麼。”
李娜瞪大眼睛。
“這表你籤不籤。”
“不籤就是消極怠工。”
“按規定扣除當月全部績效。”
蘇念雙手在鍵盤上敲擊。
“字我不籤。”
“績效你隨便扣。”
“現在從我辦公桌前面離開。”
“別擋光。”
李娜咬著嘴唇，瞪著蘇念。
“嘴硬。”
“我看你還能撐幾天。”
李娜踩著高跟鞋走了。
蘇念盯著電腦螢幕，調出作業系統的命令提示符視窗。
輸入一長串程式碼，按下回車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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