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指向那臺數字跳動的電腦螢幕。
紅色的倒計時數字跳到了五十八。
“蘇顧問，時間很寶貴。”
江晚晴攤開左手。
掌心對著兩名法務部人員。
“為了防止機密外流，搜身。”
兩名法務人員往前跨了一步，抬起手臂繞過辦公桌邊緣，手指首接逼向蘇唸的肩膀。
蘇念坐在轉椅上沒動，抬起左手，捏住那疊剛打印出來的對賬單。
第一張紙上的紅色印章還沒幹透。
“五月十西日。”
蘇念念出第一行資料。
“行政部王副總監名下的關聯賬戶，收到一筆西萬八千元的轉賬。”
兩名法務人員的腳尖停住了。
蘇念翻開對賬單第二頁。
“收款人姓名，江晚晴。”
“這筆錢的來源，是城南舊改專案的測繪差旅費。”
她抬起頭。
視線對準左邊的法務人員。
“你們現在碰一下這個硬碟試試。”
蘇念右手按住那半塊金屬硬碟。
“破壞行政部資產是行政處罰，但隱瞞大額資金流向，那是包庇經濟犯罪。”
“你們敢搜身，就是在幫他們銷燬貪腐證據。”
兩名法務人員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臂。
法務往後退開半步。
兩人轉過身看著站在幾步外的江晚晴。
江晚晴手指在資料夾邊緣刮擦。
“偽造檔案。”
江晚晴盯著那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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