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專案是塊硬骨頭，全公司都知道。
蘇念居然一天就拿下了。
江晚晴被逼到絕路，不再偽裝。
她指著蘇念手裡的合同，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一份合同？”
“一份合同就想洗白你賣身上位的事實？”
“蘇念，你別忘了，你連正規的大學本科文憑都沒有！連一份面試記錄都查不到！”
“你憑什麼當顧問！你憑什麼負責三千萬的專案！”
這番話首戳蘇唸的痛處。
蘇唸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徹底失控的江晚晴。
她沒有再解釋合同，也沒有再解釋學歷。
她從帆布包裡拿出了最後幾張紙。
那是從王強電腦裡打印出來的，江晚晴的私人賬戶對賬單。
蘇念舉起麥克風，對著收音口，一字一頓地念出上面的數字。
“城南舊改專案，第一版爛尾方案，集團審批管網勘探費五十萬。”
蘇念頓了一下，看向江晚晴。
“江總監，你的私人賬戶，進賬西十萬。”
江晚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蘇念繼續念。
“第二版爛尾方案，集團審批清障費八十萬。”
“江總監，你的賬戶，又多了六十五萬。”
“第三版爛尾方案，集團審批安置費一百萬。”
“江總監，你和王強副總監的聯名賬戶，轉入了九十萬。”
走廊裡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幾個數字震得說不出話。
這不是潛規則，這是貪腐，是犯罪。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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