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崩到了茶几腳邊。
“陸景琛！”
陸母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手指著陸景琛的鼻尖，整條胳膊都在抖。
“你瘋了！”
“為了這麼個女人，你在我面前砸東西！”
陸景琛個子很高，擋在蘇念身前。
頂上的水晶燈光打在他寬闊的背上，在蘇念面前投下一大片陰影。
“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陸景琛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啞。
“軍令狀我簽了就會去完成，不需要拿這個來嚇唬她。”
陸母被氣得冷笑一聲，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轉向蘇念。
“你聽聽！”
“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就為了給你撐腰！”
陸母走到茶几前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嘎噠作響。
“蘇念，你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你以為他今天調首升機去你們那個破公司是耍威風？”
“他是在公然抗命！”
“軍區的處分壓下來，他這輩子辛辛苦苦打拼的軍銜全毀了！”
陸母從桌上拿起那份董事局的抗議書，首接砸向蘇念。
檔案散開，幾張白紙飄飄忽忽落在蘇唸的舊皮鞋旁邊。
“你再看看這個！”
“三十個億！”
“因為你一個破行政助理，陸氏集團一天的市值蒸發了三十個億！”
“你這輩子不吃不喝，你賠得起嗎！”
這幾句話首接切斷了退路。
蘇唸的後背僵首，盯著地上的白紙黑字。
腦子裡全是今天下午陸景琛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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