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拖累他，你還能幹什麼。”
“你擔當得起嗎。”
道德綁架的話很難聽。
蘇念指甲摳進掌肉裡，呼吸變得短促。
她不怕被羞辱，但她怕連累那個替她擋刀的男人。
這種階級差距帶來的壓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這就是上位者的手段，幾句話就能把人逼入絕境。
陸碧華拉開手邊的抽屜。
拿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鋼筆在上面快速寫下一串數字。
嘶啦。
支票被撕下來，順著茶几邊緣推到蘇念面前。
“開個價。”
陸碧華揚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一千萬夠不夠。”
“填好數字，拿錢走人。”
“從榮城消失，永遠別出現在景琛面前。”
“你這輩子都進不了陸家的門。”
空氣安靜了幾秒。
蘇念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
幾天前，陸夫人拿一百萬支票砸她。
今天，陸家二姑又拿一千萬支票打發她。
在這些人眼裡，普通人的尊嚴就是可以用錢買斷的商品。
遇到麻煩，永遠是用錢來解決。
蘇念鬆開揪住衣襬的手，心底那股倔強爆發出來。
她往前邁出兩步，彎下腰。
伸出右手，雙指夾住那張支票。
陸碧華靠在沙發背上，發出一聲輕哼。
底層人終究逃不過錢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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