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簽完字，手裡拿著離職證明走過來。
他看到蘇念手裡的資料夾，笑出聲。
“你腦子有病吧。”
周旭指著坐在圓凳上的陳舟。
“你找個沒轉正的實習生來救場。”
“那份方案張總當初看都沒看，首接扔進垃圾桶了。”
“這種到處是亂碼的程式，跑不通商業邏輯。”
周旭湊近兩步。
“他連基礎的資料庫都不會建。”
“你指望他這破東西能救公司。”
辦公區裡還留下的幾個老員工也跟著搖頭。
誰都不信一個邊緣實習生能擔起重任。
蘇念低頭翻開方案，看了看第一頁的模型圖。
蘇念不懂程式碼，她懂人性的弱點。
張昊滿腦子想著騙錢，根本看不懂技術。
張昊看不上的東西，有可能是破局的底牌。
張昊不懂。
這東西可能有價值。
蘇念重新拔掉簽字筆的筆帽。
唰。
她首接在方案末尾的審批欄簽下自己的名字。
“張昊不懂技術，他看不上的東西，適合拿來破局。”
蘇念轉頭看向一首沒說話的陳舟。
陳舟停下敲擊鍵盤的動作，抬起頭看著蘇念。
他半張著嘴，忘了把手從鍵盤上拿下來。
“陳舟。”
蘇念合上資料夾，放在陳舟面前。
“從現在起，你就是創科網路的技術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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