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怎麼還我？”
陸景琛開口。
低啞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
他盯著她的眼睛，沒留一點轉圜餘地。
沒有退路。
蘇念坐在座椅上，雙腿併攏。
手提包丟在一旁。金屬扣碰在車窗玻璃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欠陸景琛一條命。
這筆債太大，拿錢填不上。
蘇念盯著那團洇開的暗色，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這男人是為了護她才受的傷。
他本可以躺在軍區總院的病房裡，卻拔了管子跑來市建局給她撐腰。
現在陸景琛來討債，合情合理。
蘇念沒有往後躲。
她挺首脊背。
這是蘇念第一次主動向一個男人靠近。
她抬起手伸過去，抓住陸景琛風衣的衣領。
布料質感粗糙。
蘇唸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
她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她看清了陸景琛下巴上的青色胡茬，看清了男人發白的嘴唇。
蘇念閉上眼睛，嘴唇貼上陸景琛的側臉，一觸即分。
動作生澀，這己經是蘇念鼓起勇氣做出的舉動。
陸景琛喉結滾動，吞嚥的動作在車廂裡十分清晰。
他的右手抬起，一把扣住蘇唸的後腦勺。
五指插進發絲裡。
他指間猛然發力，蘇念整個人被帶向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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