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用越野車輪胎摩擦著柏油路面，停在榮城民政局大門外。
車還沒熄火，外面吵吵嚷嚷。
大批記者把大門外的臺階圍堵嚴實。
攝像機鏡頭對準了這輛掛著紅字軍牌的越野車，閃光燈不停閃爍。
張昊站在人群中間，手裡舉著一個擴音喇叭。
喇叭裡傳出電流嗡鳴聲。
“蘇念就是個騙子。”
他衝著鏡頭大喊，額頭的青筋鼓了起來，唾沫星子亂飛。
“蘇念趁陸總重傷昏迷，偽造檔案騙取創科網路的股份。”
“她就是個圖謀陸家家產的撈女。”
張昊轉身指著越野車車門。
“陸家人不認蘇念。”
“連個婚禮都不敢辦。”
“陸家長輩發了話，蘇念馬上就會被趕出榮城。”
人群一陣騷動。
記者舉著話筒往前擠。
一個戴眼鏡的女記者大聲發問。
“張總，請問您對蘇唸的過去很瞭解嗎？”
張昊把喇叭湊到嘴邊。
“我當然瞭解。”
“蘇念以前就是個跟在我後面打雜的窮丫頭。”
“連件兩百塊錢的衣服都買不起。”
“現在成了陸氏總裁。”
“靠什麼上位，大家都能想明白。”
張昊的話順著喇叭傳出。
車廂內。
蘇念坐在真皮座椅上。
手指摳著西裝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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