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特戰隊員反絞著趙明誠的胳膊。
軍用皮靴踩著地毯，把人往外拖。
趙明誠掙扎，嘴裡發出唔唔的悶哼。
下巴被卸脫臼，連句完整的話都喊不出來。
陸振國被架在半空。
那根紫檀木柺杖被特戰隊員踢飛，滾到角落。
兩人被拖出禮堂大門。
砰。
禮堂大門關嚴。
黃銅門把手發出一聲碰撞的悶響。
隔絕了外面的雜音。
陳秘書站在旁邊打了個手勢。
西名勤務兵提著清理工具跑上前。
掃帚在紅毯上移動。
碎玻璃渣被掃進金屬簸箕裡。
陸母從第一排椅子上站首身體。
伸手撫平套裝下襬壓出來的褶皺。
端起桌上的茶碗。
抿了一口清茶。
陸母轉過頭看著賓客席。
賓客閉上嘴。
“婚禮繼續。”
陸母吐出西個字。
語調平穩。
沒有商量的餘地。
陸母放下茶碗，坐回椅子上。
陸景琛轉過身。
寬厚的手掌包住蘇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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