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還沒亮,微弱的月光投射在一塊古舊的招牌上,把已經被風雨霜雪打磨的微微發紅的紋路,照射的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木製的招牌上,用木工雕刻做了一個精緻的看上去是陶瓷材質的小碗,刷著淡淡的綠色油漆,碗裡是裝著什麼的,一些圓圓的豆子樣的東西堆成了一個帶尖兒的小山形狀,用一種黃裡帶灰顏色的油漆粉刷。
在雕刻的旁邊,用日文的花體字書寫著“納豆”字樣,還有一個日本人所用的姓氏——原。
原家納豆工坊,看來這裡是一家歷史悠久的老字號店鋪了。
靜寂的街頭,這個時間,卻已經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影在走著了,他們有的腳步匆匆,像是很著急一般,快速的透過這條街道;有的則是不慌不忙的邁著八字步,手裡還提著一個空掉的深綠色酒瓶,晃晃悠悠,左搖右擺的在路中央行進。
嘛,畢竟太陽還沒升起來,這樣的夜生活也還未曾結束。
嘛,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酒醉的男人大著舌頭,唱著不知名的和歌,嘶啞之中帶著一股莫名的韻味,竟然有點好聽,唱到副歌的高潮部分,男人眯著眼睛,聲音也放大了,滿是感情的賣力演唱著,雖然,周圍沒有一個觀眾,也沒有一聲為他拍掌的聲音。
“啊!真是掃興啊!掃興!”男人叫嚷著。
他一邊蹦跳著,一邊好似小孩子一樣,胡亂揮舞著手臂,也完全不管會不會打到什麼,就是一股氣的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和無聊。
男人半個小時前離開了一處夜總會,不是興盡意滿的開心離去,而是被人罵罵咧咧,手腳並用的趕了出來,四仰八叉的摔在街道上,嘴裡也多了些新鮮的甜膩。
只因為他喝多了酒,對著店裡實習的幾位年輕美麗的女侍應生動手動腳,明明她們只是為這裡打零工,從而自己掙大學學費的。
剛剛成年的女孩子們不住躲避,卻還是被他得逞的摸了幾下滿滿膠原蛋白的可愛小臉。
當時的他搓了搓手指,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還沉迷在那令人心情愉悅的手感之中的時候,四周嬌呼的女侍應生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髮色各異,身穿黑色西服套裝,臉上滿是猙獰笑容的傢伙。
那一瞬間,這個叫中島大智的男人愣了一瞬間,然後一股冷氣就沿著他的脖頸一路“竄到”了腳趾頭……
為什麼?
很簡單……
這些傢伙如果嚴謹的來說,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一幫日本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黑幫分子罷了。
他們屬於暴力集團,為這個夜總會提供安保服務,換取相應的報酬,而所謂的的安保服務,說白了就是在有客人喝多了鬧事的時候,及時制止他的行為。
簡單的來說,就是把那個不知羞恥的醉鬼,拎到沒人的地方打一頓,然後再把他丟到馬路上……
於是,這群冠有【菱島組】名號的兇惡之輩,在領頭的一個叫松田的男人的命令下,就把中島大智抬了起來,帶到了一處暗室,然後……
反正當中島大智他從暗室裡被以同樣的姿勢抬出來的時候,臉上就有了一道道血跡和各色的淤青,就這樣子被人抬著,一路抬到了夜總會的店門口,然後被狠狠地丟在街道上。
中島大智用他能使用的最快的速度爬了起來,趕緊離開了那處熱鬧的花街,捂著臉頰,頭也不回,直到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整理了儀容,這才露出了一個和那些傢伙一模一樣的可怕的兇惡表情,走出了小巷,來到了馬路上。
“喂!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菱島組的中島大智啊!!若頭中島大智啊!!!身經百戰的中島大智啊!!混蛋!!”
(ps.根據我找到的資料,其實應該是弱頭,屬於底層幫派的二把手,但是呢,我們的中島大智是個只看過那些漫畫的懦弱傢伙,所以這個傢伙對黑幫架構一竅不通,他不懂,所以就說自己是若頭,也就是高層幫派的二把手,弱頭取自若頭,同音字,也算是底層小組織幹部對高層黑幫分子的嚮往和投機取巧吧(笑))
“哦?還敢直視著我?!!膽子不小嘛?!!不怕死嗎?!!”
“欸~這位小姐長的非常漂亮呢!!要不要一起去喝點酒呢?!能和菱島組的若頭中島大智一起喝酒,你可以跟你的姐妹好好炫耀一番了!!”
“喂!!叫你呢!!臭女人!!!不要什麼都不說就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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