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兩把滿是歲月滄桑的古代兵器刀刃相向,對了一刀,隨著零落的火星子飄散的是那把漢代環首刀刀刃上的紅色金屬鏽屑。
“好刀!”芬格爾輕聲讚譽一句。
“我的天!你有病嗎???!這可是兩千多年之前的造物,全世界這樣品相的環首刀都不會超過十把,可謂是斷一把少一把!!!你拿它和我對刀?!!”
長孫流連有點肉痛的皺了皺眉頭,她往後退了一步,隨手振刀,看著空氣中那些紅色的細小“粉塵”,一雙丹鳳眼眸之內滿是激動。
“呵呵,你不也是用的唐代古刀?倒心疼上我的刀了?刀者,利器殺伐,向敵而去,是它的宿命。”
芬格爾同樣笑著振刀,更多的紅色金屬粉塵在空氣裡飄散。
“我去!你別振了!”長孫流連輕咬銀牙。“我這把刀可是傳承有序,一千多年以來一直被家族封存著,每年都有人專門養護它,直到我這輩才由我把它取了出來,你這把一看就是缺少養護,用力過猛就會斷開,能一樣嗎?!!”
“那我也不能空手跟你打啊?這樣一來我多吃虧啊?”芬格爾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想砍我了?我自己都覺得我這人賤兮兮的,你應該抓住這次機會的~”
“誰說我不想砍你了?!我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
長孫流連眼神狠厲,瞪著自己身前的鐵灰色長髮男人,心中滿是憤怒,有一部分是因為刀的折損,餘下的絕大部分都是因為他!!!
賤人!赤裸裸的賤人啊!
這算是把她拿捏住了,她作為一個愛刀之人,斷不可能因為一時的氣憤就去毀了那把世上罕見的寶刀,但是她又不可能放過這個傢伙……
!!!煩死了!!!
芬格爾嘴角慢慢浮現一抹有趣的笑容,他看著一臉糾結的長孫大小姐,在好笑的同時,也莫名的生出一種好感,要知道,他也算是“半個”使刀的武者,對於憐惜刀具的人,總不會厭惡的。
“長孫大小姐,你這副糾結的小樣子可真可愛~”他笑著說。
“胡說什麼呢?!!我長孫流連和可愛這個詞語一點關係沒有!”
氣的滿臉通紅,長孫流連她很想拔刀砍人,但是那個最基礎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她的出手依舊有很大的顧慮。
“哈哈哈哈,您這算是隱藏起來的傲嬌了吧,表面冷酷無情,但實際上卻還有些嬌憨,哈哈哈,這可能就是反差萌了吧~”
芬格爾還不肯放過她,又是一通自己的分析,給她按上了“傲嬌”和“反差萌”的標籤,果然,憤怒的北京大妞兒更加憤怒了!!
“卑鄙無恥!噁心下流!你這樣的傢伙作為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可真是辱沒了它的名聲!”
長孫流連她大聲的控訴著芬格爾的“罪狀”,渾身的皮膚微微發紅,顯然是被他招惹的“怒火中燒”,馬上就要達到“七竅生煙”的級別了。
她原本以為這個德國男人只是有點愛開玩笑,結果事實證明,他就是個無聊透頂的“賤男”!她還為他準備了最好的待遇呢!真是“多此一舉”!就應該讓他睡大街!!!
“那你來教育我呀?!來呀!來呀!別客氣!”
芬格爾挑釁的眨了眨眼睛,衝她吹了聲口哨,完全沒有一點顧忌的樣子。
長孫流連身形動了,她極快的來到了芬格爾的身邊,想要伸手把刀奪過來,這是她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既可以保護刀,又可以為下一步暴揍這個賤男掃清一切阻礙!
手掌凌厲的抓去,長孫流連覺得自己快要成功了,但是當她抓住那把“漢代環首刀”才發現,自己的手裡什麼都沒有,那只是一道殘影而已。
“這速度……”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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