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退回了那張卡片,“入鄉隨俗”的學起了中國人過年退紅包的感覺,一個勁兒的往楚子航口袋裡塞,後者也一個勁兒的往外送,一下子就有了“濃濃的年味”了呢!
“不行,快收回去,孩子給一份紅包就夠了!”
“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娶媳婦!買房子!辦酒席!都用得著!現在結婚很不容易的,尤其是中國這地方,彩禮什麼的咱不能含糊!不能讓老丈人看不起咱!那樣腰桿不硬!以後在老婆家要受欺負的!”
“您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現在還年輕,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你就知道了,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那是萬萬不能的!”
“事情是這樣的……”
“哪樣子都不成的啦!快,收起來,聽話!不然我下次不來了啦!你捨得一直看不見我嗎?!捨不得吧?!那你就聽哥哥的話!收起來!”
也不知道芬格爾是從哪裡學到了這些東西,不僅僅是話語,甚至連口音都有的,第一句還是普通話,到了第二句可就是東北話了,後面的山東話也挺實在,最後一句上海話總結一切,犀利之餘,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循循善誘,可謂是“用心良苦”!
一通聽下來,就感覺好像過年串了四個門,每家人地域都不同,他模仿的惟妙惟肖啊。
楚子航心累啊,他想說的話是一句都沒能說的出口,還被人“教育”了一通,這都什麼情況啊?!!
他不再說話了,指了指手裡卡片上的字樣,又示意芬格爾把剛剛放進口袋的那張卡片拿出來。
“有什麼不對嗎?”
芬格爾有點懵,掏出了銀色卡片,和那張紅色卡片放在了一起,仔細觀察。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啊,紅色卡片上寫著一家由城市名字命名的銀行,而銀色卡片上則是一個很奇怪的機構的名字。
「耳東會」。
“什麼意思?”芬格爾抬頭看著楚子航,有點疑惑。
“我可以說話了嗎?”楚子航問道。
“當然,你說就是了。”芬格爾一臉懵逼。
“謝謝您。”楚子航無奈的搖了搖頭。
黑色頭髮的冷酷男人終於是可以說出自己想要說的事情了,他拿起了那張銀色卡片,指了指上面的“耳東”二字。
“耳東會,是陳家的一個附屬機構,主要負責挑選有隱形龍族血統的女性,供給給陳家家主陳子維進行他的‘胚胎計劃’,說白了,就是培養更優秀的陳家後代,有的是試管嬰兒技術,也有的是見面以後的直接培育,嗯,就是肉體行為,結束之後,女性們會收到一筆鉅額的款項,但從此就不能在和自己生下的孩子見面了,他們已經不屬於母體,而是陳子維的‘後代’了。”
楚子航用最快的速度說完了這段話,他鬆了口氣,很好,沒有被打擾,說完了。
“也就是說,你一開始給我的不是銀行卡,而是陳家的‘耳東會’的一份秘密資料的儲存卡?”芬格爾捏著下巴,緩緩開口。
“是的。”楚子航點了點頭。
“額……抱歉,我激動了……”芬格爾捂臉。
“沒關係,我理解。”楚子航又點了點頭。
“那這份資料是……”芬格爾低頭看了眼那張銀色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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