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零要有這麼牴觸的情緒?以至於她透過言靈·鏡瞳掌握的冰屬性言靈都開始有些失控。
零面無表情的同他對視,一雙冰藍色瞳孔裡斥滿的是堅決,她揚起自己精緻的下巴,不發一言。
“你可是俄羅斯分部的負責人,從等級關係來說,我作為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可以給你提出建議。”
“我拒絕。”零乾脆的回答。
“理由。”芬格爾的態度眼神也開始變得嚴肅。
“我沒精力配合一個無聊的任務,而且還沒有經過學院的指派,只是由一個肆意妄為的老男人不經腦子下達。”
零的語速很快,她把自己想說的話直截了當的說出來,這就是她的態度,誰都別想變更分毫。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他不需要!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真正懂他的人?”芬格爾眯眼。
“並不是。”零很平靜。
“那就是你知道什麼內幕訊息?”
芬格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里滿是探究目光。
“也不是,我說了,不願意執行一個這樣荒唐的任務,任務的開端只是為了你口中的‘為了他好’。”
英姿颯爽的少女給了芬格爾一個眼神,隨即把他張開的雙臂推開,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根白色的迫降繩索。
芬格爾回頭看著她的背影,一頭鐵灰色長髮被夜風吹拂起來,目光裡慢慢蒼涼。
“他已經三十三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以自己選擇,不用你們來替他做決定。”
零沒有回頭,手掌抓住繩索的同時,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她動作迅捷的沿著它往上攀爬。
“真的會甘心嗎?”
一道聲音響起,是有點平靜的反問語氣,那個鐵灰色長髮的男人用後背對著白金髮色的女孩後背,風中兩頭長髮交相呼應,又彼此割裂,彷彿只留下了最後的一點交集。
“我?”她也反問一句。
“嗯,你說‘他’可以選擇,那你呢?你的選擇呢?”
芬格爾把那副香奈兒太陽眼鏡開啟,緩慢的把它戴回鼻樑之上,雙手揣兜,嘴巴微微張開,吐出一口長氣。
“不選的話,會遺憾的吧……”
零的動作停滯在那裡,直升機的機翼螺旋槳不住快速旋轉,她的頭髮被氣流往上翻卷,極為綺麗。
“要鬧一通嗎?九天之雲下垂,四海之水皆立……”
他把身邊蒙著的黑布緩緩拉開,是一隻金屬箱子,再把金屬箱子開啟,七把不同樣式的刀靜靜的躺在其中,被滿是銅綠的鎖鏈束縛,看起來彷彿蒙上了一層灰塵,黯淡無光。
手掌輕輕撫摸過它們每一把,芬格爾的眼中滿是懷念,好像它們不是刀劍,而是久別重逢的故友,此時正在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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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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