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贏了嗎?”
緊緊抓住鐵灰色長髮男人手臂,長孫流連怔怔凝望著那處煙塵瀰漫之地,大氣都不敢長喘一口。
她身側,原本還在掙扎的芬格爾早就停下了動作,一直關注著戰場的一切動靜,當看到零放棄那把冰藍色三鈷法劍的時候,他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焦急,生怕她託大失手,不僅把她自己的處境陷於危機,還打亂了他的部署。
所以在看到白金色髮色的她用燃燒著黑色火焰的拳頭命中陳曇的下巴之時,即便是芬格爾他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就看過了很多大場面,也不自覺的露出那種欣喜若狂的神情。
“這一拳真利落!帥炸了!”芬格爾開口稱讚。
利落的脫下身上的休閒裝上衣,芬格爾今夜第二次把他健美的身材顯露在空氣之中,一旁的長孫流連大小姐猛地鬆開自己抓住他手臂的手掌,眼中閃爍著慌亂,臉頰也紅了起來。
“你……搞什麼?!!!!”她聲音有點害羞。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芬格爾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不再過多解釋,他三步並做兩步,小跑著來到了那道倩影的身邊,辛勤的遞上衣服。
“不愧是俄羅斯分部的‘當家花旦’,一齣手就是大場面,簡單加愉快的就把這個肌肉男給打趴下了!讓我這個副校長很是汗顏啊,要是這次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啊?!!”
他其實還想繼續誇讚下去,譬如從她的身材啊氣質啊後面的那條龍王啊之類的話術開頭,問出那個他從剛才就想要問出的那個問題,但是赤金色雙瞳的女孩偏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冰霜。
“欸?”芬格爾他愣了愣。
“還沒結束。”零聲音壓的極低。
身上只穿著白色貼身運動內衣褲的瘦弱女孩平靜的說出她的看法,同時眼睛緊緊的盯著那處又一次擴大的瓦礫堆,月光透過“天下居”破開的頂棚照在她的身上,白皙如同雪一般的肌膚染了皎潔,剎那間,晶瑩剔透,彷彿凝脂玉髓。
“不是吧?!!”芬格爾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樣低聲回了句。
猛地轉過頭去,芬格爾緊張的看著磚石廢墟,看著看著,好像他也覺察到了不對。
那團煙塵瀰漫,但很規整,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控制它的形狀,用以迷惑敵人。
“這……”他咬了咬嘴唇。
“所以,拿著你的衣服躲開,現在還不是顧及所謂文明的時候,我的戰鬥……還沒結束……”
芬格爾乖巧的轉身就走,不帶一點猶豫,就在他跑出幾米的時候,那處瓦礫堆猛地炸開,一道金色身影帶著煙塵,再度出現。
是陳曇!!!
不同於之前的“明王法身”,此時的他哪怕處於言靈狀態之中,卻也沒了那種“身前無人”的把握,兩道血流沿著他金色的嘴角往下流淌,和著灰土,暗紅色的痕跡突兀。
他雙眼赤紅,先前零的突然襲擊讓他再次被擊出了十數米,並且被“言靈·君焰”爆炸波及的下巴,此時也變得黯淡無光,像是快要恢復肉色。
“你竟敢……”
陳曇氣憤的咬牙切齒,不知從何時起,他一直掛在嘴角的溫醇笑意消失了,有的只是狼狽的傷痕和灰土,還有他越發澎湃的“忿相”。
“沒花多少力氣。”零平靜的回答。
“我要把你撕碎!!!以償我今日遭受的屈辱!!!!”
身上金光大熾,陳曇他從脖子上把一顆血紅色的佛珠扯下,連同細繩一起塞進嘴裡,用力的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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