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是因為你那個‘路師兄’給你講的‘故事’？！”王燕舞想到了什麼。
“嗯。”楚子航應了一聲。
“拜託！小楚子！你明明都什麼都不記得了，為什麼還要在乎那些過去的事情呢？！！”王燕舞的語氣有點急切。“你要珍惜眼前人！！！時光一去不復返！！！”
“那是我失去的記憶，我想要知道那時的我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我會喜歡上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女孩’，卻又最後殺死了她？”
楚子航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迷惘，他努力的回憶，腦中依舊是一片“混沌”，有的只是路明非給他送來的那份關於十四年前那份材料，上面用黑色的字型記錄了那場在他此時所在城市的“過去故事”。
一個……路明非給他講述它時，眼神會亮起又黯淡的故事……
“可是，那個‘她’已經不存在了，在那個叫做路明非的傢伙給你的資料裡，明確的寫著，是沒有失憶的你親手把她殺死了，阻止了北京的‘陷落’，你是屠龍的英雄，而她只不過是你‘輝煌生涯’的最大榮譽！”
王燕舞猛地坐起身，她顧不得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吊帶睡裙，白色的肩頸帶著淡粉色的暈色，她現在只想打消眼前男人的“無聊妄想”，讓他接受自己。
“所以，我要等到結束‘它’之後，再考慮我的未來是怎樣的。”他毫不避諱王燕舞投來的熱切目光。
“有意義嗎？！！等一個永遠都不會出現的‘女孩’？！！”
“我想要等。”楚子航平靜的回答。
“你殺了她啊！她還會喜歡你嗎？！她恨不得把你撕碎的吧？！！”王燕舞激動的眼睛慢慢泛起紅色。
“即便是這樣，那我也想要見她一面。”
“值得嗎？！！人不能活在過去！！！生命只有一次！要為自己活著！”
“我覺得值得，我想那個失憶之前的我也是這樣想的吧……他很孤獨，她很孤獨，而現在的我也很孤獨……心裡空了一塊……”
“我在你身邊，你看看我！我在！！！”
王燕舞衝到楚子航的身前，用手緊緊抓住他的polo衫，眼神里淚水即將奪眶而出，她已經做出了所有努力，為什麼還是得不到他的一眼青睞？！！
“你很好，但……你不是她，你沒法告訴我，我缺失的記憶……”
“可是我可以給你不輸給她的愛！相信我！我可以的！！！記憶什麼的不需要也可以！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燕舞，我們是朋友，我也會陪在你身邊，我可以給你我絕大部分的所有，除了……”
楚子航眼神還是那樣平靜，但熟悉他的王燕舞卻只覺得心中滿是悲哀，她都這樣說了，但這個傢伙卻還是……
“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王燕舞低下頭，輕輕鬆開了手掌，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床邊，黑色的長髮垂下，遮住了面目。
“好，我在門外等你，一會我們一起去參加會議，流連姐和芬格爾副校長在等我們。”
楚子航轉身，他朝著房間門口走去，突然停下了腳步。
沒有回頭，他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輕聲說了句，反手把門關上，只留王燕舞自己留在原地。
那句話是……
“對不起。”
